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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好

作者:小豌豆 来源: 时间:2018-08-18 09:19:00

怀阳市青年豫剧团有两个青年演员,男的叫南家荣,是演武生的,女的名黄婕,是唱花旦的。这些年戏曲不景气,剧团处于半瘫痪状态,成年累月也没个演出任务。南家荣和黄婕夫妇俩闲在家里,连工资也没处领。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黄婕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哪能安心在家闲着?一急之下就到戏曲茶园去当歌手了。你别说,如今戏曲在舞台上虽然日落西山,但在茶园子里挺受欢迎。去戏曲茶园的戏迷还挺多,大款也不少,加上黄婕唱得好、

一路走好小说精彩章节

怀阳市青年豫剧团有两个青年演员,男的叫南家荣,是演武生的,女的名黄婕,是唱花旦的。这些年戏曲不景气,剧团处于半瘫痪状态,成年累月也没个演出任务。南家荣和黄婕夫妇俩闲在家里,连工资也没处领。
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黄婕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哪能安心在家闲着?一急之下就到戏曲茶园去当歌手了。你别说,如今戏曲在舞台上虽然日落西山,但在茶园子里挺受欢迎。去戏曲茶园的戏迷还挺多,大款也不少,加上黄婕唱得好、扮相俊,捧她的人就好像群蜂采蜜,那是嗡嗡叫。
南家荣虽然相貌英俊,武功也绝,可嗓子不行,其他又不会干,只好呆在家里洗衣做饭,当起了家庭妇男。南家荣打心眼里不想让黄婕去戏曲茶园,他知道那儿总不太让人放心,但黄婕每天都能挣来不少钱,少则百儿八十,多则二百三百,家里的日常开支全靠她了。南家荣还能说什么?就是说,黄婕也不会听。
人常说,经济是基础。黄婕能挣钱,在家的地位也就不一样了,小脾气跟着见长。南家荣虽然处处忍让着她,但黄婕却得寸进尺,回到家动不动就横挑鼻子竖挑眼,两口子从磕磕碰碰发展到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南家荣忍气吞声那别扭劲儿,就甭提了。
误入歧途
这一天,黄婕到后半夜两点多钟才回到家里。南家荣守在电视机前,迷迷糊糊地在看香港枪战片《人在江湖》,没听见黄婕叫门。因为开门晚了,黄婕一进屋就黑着脸儿,不咸不淡地发话了:"哼,一个大男人,成天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是看电视,啥事儿也不干,靠老婆养着,多光彩!男人不会挣钱跟女人不会生孩子有啥两样?"
南家荣把电视机关了,压着性子说:"你别一回家就找碴儿,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我不会让你养活我一辈子,明天我就去找事儿干。"他指指妻子的脸说,"你瞧你的脸,画得还有人样吗?"
黄婕撇撇画得猩红的嘴说:"你不爱看,有人爱看。你也不瞧瞧你的样儿,小白脸,中看不中用。"说罢关门进屋睡觉去了。
南家荣气得一夜也没睡着,第二天一早,他梳洗一番,穿戴整齐,就出门找工作去了。可是,大热天,他东寻西问,转了半晌午也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跑了一身臭汗,一头钻进了路边的一家冷饮店,打算凉快凉快喘喘气再去找。谁知还没坐稳,就听身后有人在喊他。
南家荣扭头一看,见邻桌一个穿着华丽、打扮洋气的女人正冲自己笑呢。南家荣先是一愣,接着惊奇地叫道:"师姐,这么巧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女人叫蔡青,是南家荣上戏校时的同学,她比南家荣大五六岁,十几年前,还在上戏校的时候,因为违反校规谈恋爱,经常夜不归宿,后来学校就把她给劝退了。听说她去了南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蔡青让南家荣坐过来,一边喊小姐上冰啤,一边笑盈盈地说:"回来两三年了。咱们有十几年没见面了吧?跟师姐说说你现在怎么样?"
南家荣抓起冰啤,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叹了口气说:"剧团不行了,我在家闲着,今儿出来想找点儿事干。"
蔡青"咯咯"笑道:"师弟长得这么帅还愁没活干!结婚了?"
"结了。"
"有孩子没有?"
"自己都养不活还敢要孩子?你现在在干什么?"
蔡青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南家荣,说:"我办了一家顺昌中介公司,现在除了做生意还能干什么?"
南家荣看了眼名片,说:"当老板了,一定发了吧?"
"发什么呀,瞎混呗。"
这时,蔡青的手机响了。她打开坤包拿出手机,边听边哼了几句,把手机放回包里,随手掏出一张五十块钱压在杯子下面,对南家荣说:"我有急事先走了,你再随便喝点什么,如果真没事干就来找我吧。"说完就起身匆匆而去。
南家荣把名片收起来,又要了杯冰啤,看着蔡青那阔相,想想自己,心里说不出是个啥滋味。
下午,南家荣又转了一大圈,见有一家新开业的烤鸭店招收保安,就抱着试一试的心理走了进去。和经理一谈,经理挺满意,当场就同意录用他。工作是营业时间负责酒店的保卫,每三天值一个夜班,月薪一千元,交一千块钱的保证金就可以上班了。
南家荣心中一乐,回家跟黄婕商量,黄婕一听也很高兴,拿出一千块钱让南家荣去交保证金。第二天,南家荣就去上班了。可是,南家荣怎么也没想到,上班没几天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烤鸭店的生意非常好,南家荣身穿保安服站在大门口。这时,只见五六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从酒店里出来,在他们后面,大堂经理也紧跟着撵了出来,对南家荣说:"这几个人吃完饭没付账。"
南家荣一听,急忙上去拉住其中一个说:"先生,请把账付了再走。"
那家伙蛮横地瞪起醉眼:"付什么账?老子吃饭没付过账。"说着,甩脱南家荣的手又要走。
南家荣死死拽住那人的手腕不松:"你们不付账就是不能走。"谁知那家伙二话没说,举拳朝南家荣打去,南家荣没防这一手,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拳,嘴角被打出了血。
南家荣毕竟有两下,没等那家伙出第二拳,一招"苏秦背剑"把那家伙摔倒在地。那伙人一见,一起围上来和南家荣打了起来。南家荣纵然有一身功夫,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不一会儿就被打倒在地上。那伙人见围观的人多了,怕招来警察,连忙拦了辆"的士"跑了。
南家荣被经理叫到了经理室,心想经理会表扬他,谁知却被经理炒了"鱿鱼",保证金也被扣去五百抵饭钱。南家荣争辩不过,只得拿上退还的五百块钱气恼地回到家里。
黄婕回来见南家荣的脸就问怎么了,可是,当她听了南家荣说的事情经过后,不但没安慰他,还把南家荣给编派了一顿:"你真是天下头号大笨蛋,你看你办的事,没挣着半分钱还挣了顿打不说,连自己的钱也给扣了一半,不会挣钱竟会扒豁……"
南家荣听着黄婕的话就像针扎一样难受,他气恼地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本想摔到黄婕的身上,可他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来。
南家荣在家养了几天伤,天天还想着得再去找个活干干。这天,他无意中看到了蔡青的名片,就决定去找她试试。
第二天上午,南家荣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来到花园小区,蔡青的公司就设在一座两层小楼里。蔡青一见南家荣就笑着说:"我知道你早晚会来的。"
南家荣不好意思地说:"家里实在是呆不住了,师姐,随便给我安排个活都行。"
蔡青拍了拍南家荣的肩膀:"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是师姐弟,我还能亏待你?"说着,蔡青拿出一千块钱塞到南家荣的上衣口袋里,"这是你的工资,先拿去用。这年头,男人不能没钱,女人不能没颜。只要你听我的话,钱有你挣的。"
南家荣受宠若惊,不住地点头称是,然后就问:"师姐,我具体干啥?"
蔡青说:"你别急,这几天你先认识认识这里的人,熟悉一下情况,具体工作我会给你安排的。"说完就打了个电话,一会儿,从外面进来几个人。蔡青指着一个白脸高个男人给南家荣介绍说:"这是你白哥。"又指了指一个黑脸低个的男人,"这是你黑哥。"然后指着一旁那个丰腴妖艳的少女,"她叫秦丽。"最后蔡青把南家荣拉到身边说,"这是我师弟南家荣,今后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希望互相关照着点。"
就这样,南家荣算上班了。公司人不多,房子可不少,每个人除有一间办公室外,还有一间是休息的地方。听秦丽说公司晚上经常加班,中午也不能回去,累了可以躺这儿睡觉。南家荣新来有些事也不便多问,熬到下午下班,就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一到家,南家荣就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跟黄婕说了,连那一千块钱也如数交给了黄婕,黄婕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南家荣见黄婕有了笑脸,就跟她商量道:"有这一千块钱也够咱们用了,往后你就别再去茶园了。"
黄婕一听这话,笑脸又收回去了:"你别拾个苍蝇拍就冒充打猎的,才挣这么一点钱就支派我来了,就你这点钱还不够我买化妆品呢!"
南家荣依然好言好语地说:"现在情况都不好,钱少咱们节省点用嘛,今后我把烟酒戒了,你就不要去茶园了,那不是啥好地方。"
黄婕一下跳了起来,吼道:"南家荣,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以后你少管我的事!"说完摔门扬长而去。
南家荣本来满心欢喜却闹了一肚子气,一气之下就给黄婕留了个纸条,说自己到外地出差去了,然后拿上洗漱东西就到公司住了。南家荣决心多挣点钱,到时候看黄婕还怎么说。
南家荣到公司几天了,蔡青也没给他安排啥事干。南家荣见蔡青他们忙得很,却弄不清公司开展的都是啥业务,白天不见怎么忙,一到晚上,人是进进出出的,来的大多是些扮得妖里妖气的女人和阔老板。
又过了几天,南家荣终于憋不住了,就找到蔡青,一见面就说:"师姐,我可不是来这儿吃闲饭的,你要是再不给我安排工作,我这就走人。"
蔡青一听就笑着说:"想干工作了?"
南家荣说:"我总不能光拿钱不干活吧。"
蔡青想了想说:"那好吧,我问你,打麻将你会不会?"
南家荣没想到蔡青会问这个,面露难色地说:"会点儿。"
"打得怎么样?"
"压根儿就没赢过。"
蔡青笑了笑,喊来秦丽说:"你去教教你荣哥,晚上让他上场。"
秦丽把南家荣领到她屋里,跟南家荣讲了些手势暗语之类的技巧。南家荣一听,吃惊地说:"这不是骗人吗?让人家发现了那还了得!"
秦丽"扑哧"一笑说:"瞧你的胆儿吧,套都下好,能让他看出来?咱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你还没入行,我跟你讲,今天晚上我带来的人照行话说就叫‘菜’,我就是‘采购’,而你们就叫‘叨客’。来的这些人,不是有权的就是款爷,他们的钱来得容易,赢他们点他们也不在乎。你长得帅又有气质,最适合干‘采购’,要不蔡姐也不会看上你,想办法把你弄来。"
南家荣听完秦丽的话,心里七上八下。他想不干,可一想到不干回家还得受黄婕的气,就犹豫了,最后他决定先在这儿混混,看看再说。
晚上,秦丽领来一个中年胖子,不知道是哪个局的局长。南家荣、黑哥、白哥同胖子打,秦丽就坐在胖子身边,时不时给他们递暗号。打到后半夜,胖子就输了一万多块钱。胖子急了,骂了句:"***的背气!"骂罢,把牌一推,不打了。
秦丽马上站起来,柔声细语地说:"牌场失意,情场得意,总不能两头都占吧。"说着就在胖子耳边嘀咕了几句。胖子一听哈哈大笑,搂着秦丽出门开车走了。
南家荣打完这场牌就有点害怕了,他找到蔡青说:"师姐,这活我干不来,你能不能给我换换工种?"
蔡青听了就捂着肚子笑道:"你呀,真是老实得可爱,这活还不好,玩着就把钱挣了。"说着又拿出一千块钱递过来,"这是你的奖金。"
南家荣没敢接这钱,说:"师姐,我怕出事呀。"
蔡青把脸一沉说:"这你怕什么呀,打牌挣的钱也是劳动所得,再说这些人有一个好的吗?他们的钱来路正吗?我们这么干,就叫劫富济贫。"
南家荣对蔡青的话将信将疑,再想想有了钱也许黄婕就不会去茶园了,夫妻感情也许会好起来;自己在这儿干,总比黄婕在茶园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强。于是,就拿上钱回房间睡觉去了。
从此以后,隔三岔五,蔡青就安排南家荣参加牌局。根据来人的情况,有时和白哥、黑哥配合,有时跟蔡青、秦丽联手,总是赢多输少,有时一夜能赢两三万。时间久了,南家荣也就渐渐习以为常了。
假意真情
这天傍晚,蔡青让南家荣陪她去海鲜城吃饭。路上,蔡青对南家荣说:"今天晚上咱们要见的这个人,是我才认识的一个款婆,很有钱,听说离婚了,还是单身一人。我跟她说你也是离过婚的人,今天我安排你们认识一下,往后的事就看你的了。"
南家荣为难地说:"师姐,我还没离哪,这样说不好吧?"
蔡青瞪了南家荣一眼:"有什么不好?这也是工作需要。"
南家荣又问:"她的钱也是来路不正?"
蔡青不耐烦地说:"有钱的人有几个来路正的?"
南家荣没敢再说什么,于是蔡青就又给南家荣讲了些处理这类事情的技巧。
到了海鲜城,他俩走进去,蔡青挑了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下来。蔡青一边点菜,一边不停地朝窗外张望。
南家荣心神不安地问:"是不是约好了?"
蔡青瞅着窗外说:"急什么呀,好事多磨。你瞧,那不是来了吗?"
南家荣顺着蔡青手指的方向朝窗外望去,只见一辆红色神龙富康驶到了海鲜城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位身材娇美的少妇。等少妇走近,南家荣才看清了她的长相,这是张漂亮的脸,虽然已不像少女那么鲜嫩,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风韵。南家荣心想:这个女人年轻时一定非常漂亮。
那少妇一落座就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广州来货了,我刚从车站过来。"
蔡青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也刚来一会儿,菜我点了几个,你喜欢吃什么你再点。"
少妇客气地说:"行了行了,我很随意的。"
蔡青一边招呼他俩动筷子,一边介绍:"这就是南家荣先生,我的一个小师弟,在市青年豫剧团当演员。这是夏子樱女士,我的好朋友,红袖服饰行的老板。"
南家荣和夏子樱两人对视了一下,笑了笑,算互相认识了。
蔡青给夏子樱夹了一只海蟹,问:"你们年龄差不多吧?"
南家荣说:"我二十九。"
夏子樱说:"我也是。"
南家荣接着说:"我七月。"
夏子樱惊诧地说:"我也是。"
南家荣又问:"你总不会是七号生的吧?"
夏子樱惊喜地说:"不会这么巧吧?我真的是七号生的,这太有意思了。"
其实南家荣根本不是七月七日生的,这都是蔡青故意安排的,她知道女人大多相信缘分。
蔡青在一旁接过话说:"看来你们真是有缘分。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这顿饭就这样在说说笑笑中吃完了。蔡青结完账,对南家荣和夏子樱说:"你们再玩会儿,我有事先走了。小荣,我把子樱交给你了,你可要服务好啊。"
送走蔡青,南家荣对夏子樱说:"你喜欢去哪儿?"
夏子樱想了想说:"天太热,咱们去游泳吧?"
游泳是南家荣的强项,他爽快地答应了,于是两人开车到了碧清泉室内游泳馆。游泳馆里,南家荣充分展示了男人特有的魅力。他英俊的长相,健美的身材,以及优美的跳水和游泳动作,引来不少女性爱慕的眼光,这使夏子樱增添了十分的骄傲和自豪。他们尽情地在水中嬉戏、畅游,一直玩到闭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南家荣把夏子樱送到她别墅的家门口,夏子樱请南家荣进去喝茶。南家荣根据蔡青事先策划好的欲擒故纵的计划,就说:"太晚了,改天吧。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夏子樱要送南家荣,南家荣谢绝了。
夏子樱递给南家荣一张名片,说:"有空跟我联系。"南家荣笑着点点头。等夏子樱进了屋,南家荣才拦了辆"的士"回到公司。
蔡青她们还在那儿打牌,见南家荣回来就问怎么样。南家荣说了句:"搞定。"就睡觉去了。
一连几天,南家荣故意不跟夏子樱联系。夏子樱憋不住了,主动找蔡青问南家荣在哪儿。蔡青装模作样说:"我也没见到他,等见到他一定替你带个话。"
又过了几天,南家荣才给夏子樱打电话,说自己刚从外地演出回来,一下车就马上跟她联系了。晚上,两人又见了面。夏子樱拿出一部手机递给南家荣说:"前天是咱俩的生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南家荣一惊,马上解释说:"瞧我一忙把生日也忘了,我怎么好意思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夏子樱说:"你常出外演出,有了它咱们联系也方便。"
南家荣收下手机对夏子樱说:"蔡青想请我们去打牌,咱们去吧,省得她说咱们重色轻友。"
夏子樱说:"好吧,我回去拿点钱。"
他们来到公司,支桌洗牌打了起来。今天上场的是黑哥、白哥和蔡青,南家荣就在一边看。他看了会儿,突然想起了黄婕,于是就对夏子樱说:"你在这儿慢慢玩,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夏子樱关心地说:"开我的车去吧,路上小心点。"
南家荣开车来到戏曲茶园。他快一个月没见妻子黄婕了,心里想得慌。可进去一问,经理说她今天有病没来。南家荣一听,心里怪不是滋味,急忙开车往家里赶,路上他特意买了些水果和补品。
南家荣匆匆回到家,打开门,里面的情形却使他差点晕倒。呈现在他眼前的是黄婕和一个中年胖子在床上正闹得欢哪!南家荣的突然出现,使黄婕和胖子措手不及,两人呆若木鸡。
南家荣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胖子就是那天秦丽领到公司打牌的那个什么局长。南家荣真想冲上去掐死这对奸夫淫妇,可他没有这么做。他把水果和补品"嗵"扔到地上,冷冷地说:"打扰你们了,请继续!"说罢,摔门开车走了。
南家荣在路上买了些酒菜,开车飞似的回到公司,一个人在房间里,喝了个酩酊大醉。
同命相怜
等南家荣酒醒过来,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夏子樱打来的。
南家荣想了想,拨通了夏子樱的手机,里面传来夏子樱焦急的声音:"是家荣吗,你昨晚是怎么了?"
南家荣编了个谎话:"昨晚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死了,我有点难过。现在没事了。"
夏子樱安慰说:"你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在哪儿?我开车来接你,咱们一起吃饭。"
南家荣说:"我不想在街上吃了。"
"那就去我家吧,我这就通知张嫂准备,你在哪儿等我?"
"体育中心吧。"南家荣说完就关了手机。
南家荣步行走到体育中心,夏子樱已经等在那里了。南家荣上了车,夏子樱一见南家荣就关心地说:"瞧你的脸色多难看,今后可别喝那么多酒了。"
南家荣点了点头,接着明知故问地说:"昨晚输了赢了?"
"输了八九千块钱。我就知道要输,俗话说,情场得意,牌场失意。谁让我遇上你了呢。"夏子樱说着,对南家荣甜甜一笑,然后发动车子向家驶去。
到了夏子樱的家里,张嫂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夏子樱对张嫂说:"你回去吧,这里没事了。"张嫂把饭菜摆好就走了。
菜是两荤两素,粥是黑米熬的。南家荣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沾,他饿坏了,一见香喷喷的黑米粥,不等夏子樱招呼,就狼吞虎咽吃起来,逗得夏子樱在一旁"咯咯"直笑。南家荣吃饱后,才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这粥太好吃了。"
吃完饭,夏子樱领着南家荣参观她的房子。这是座具有欧式风格的两层小楼,客厅宽敞明亮,格调温馨淡雅。木质的内楼梯铺着红地毯,绿色植物点缀其间,屋里显得生机盎然,几幅名人的油画更衬托出女主人脱俗的性格。再看外面是个小院子,一边是个小草坪,一边种了不少月季和兰花,更显得清新幽雅。南家荣心里暗暗估算,这所房子起码值八九十万。
转了一圈,他们又回到客厅。南家荣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夏子樱端过来糖果和瓜子。两人静默了很长时间,谁也没说话。不知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小雨,打得树叶沙沙响。
南家荣打破了沉默,他问夏子樱:"你是因为什么离婚的?"
夏子樱凄然地轻轻叹口气,就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几年前,夏子樱是某机关的一个档案管理员,是全机关人见人爱的一枝花。当时涉世未深的她,经不住办公室主任范宇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就同意和他结婚了。她哪里料到范宇竟是个拈花惹草的色狼!直到有一天,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女闯进了她家里,她才如梦初醒。恰在这个时候,组织部门来单位考察领导班子,范宇很有希望升任副局长,他怕少女去单位闹事影响自己的前程,回家就软硬兼施逼着夏子樱离婚。夏子樱是个要强的女人,一气之下就离了。
"那你怎么想起来做生意了?"南家荣想知道夏子樱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夏子樱继续说道:"离婚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范宇,就把工作辞了。当时是一无所有,为了更好地生活,我东奔西走,碰了许多壁,但我没有屈服,决心成为最有钱的女人,于是就开始做生意。刚开始我是卖女人的内衣内裤,后来就改做服装专卖。俗话说:商场如战场,一个初涉社会的女子,真够难的。但我不怕苦,不怕难,一个人下广州、去威海,满世界跑着进货,整天提心吊胆不说,有时连饭也吃不上一口。为省几块钱,一百多斤的大包我一个人从车站往外扛……"
夏子樱说到这儿,眼里噙满了泪花,她长长舒了口气说:"老天不负有心人,后来就好了。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外市我就有五个连锁店。现在我算是有钱了,生活也安逸了,可想想还不如那个时候充实快乐呢。"
南家荣听完夏子樱的故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心里想:她是个受过伤害的女人,却并没有因此而消沉,而是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和希望。她并不是蔡青说的那种人,她的钱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这么一想,南家荣在内心萌生同命相怜的感叹,对夏子樱产生了一种由衷的敬意,同时,也陷入了痛苦的自责之中。他想到了那个虚伪的范宇,再想想自己要干的事和范宇有什么区别,不同样卑鄙下流吗?
南家荣感到浑身燥热,就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他想让小雨冲洗一下他那肮脏的灵魂,让夜风拂去笼罩他心中的乌云。
夏子樱悄悄来到南家荣的身边,轻轻挽住南家荣的胳膊说:"说说你的故事吧。"
南家荣真不想再继续欺骗夏子樱了,可他现在还不敢向她说明,他怕她经受不住这个打击,更怕失去她。因为从刚才那一刻起,南家荣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人。
南家荣忍受着一种难言的痛苦,想了想说:"我和你的情况差不多,我媳妇也是个演员,剧团不景气,她非要去戏曲茶园唱戏不可,时间长了就和一个有钱的胖子勾搭上了,在家里被我发现了一次,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南家荣觉得他这些话并没有骗夏子樱,他只是把以后将要和黄婕离婚的事提前说了出来。这时,他感到他的手臂被夏子樱挽得更紧了。南家荣心里对夏子樱说:以后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夏子樱拉着南家荣坐回到沙发上,"我有个建议,家荣你能请几天假吗?陪我去一趟广州,你也好出去散散心。"
南家荣想了想说:"行。"
这时,屋里的时钟响了,不知不觉已是夜里十二点了。夏子樱轻声细语地问南家荣:"天晚了,还下着雨,如果可以就住这儿吧?"
南家荣听夏子樱这么说,激动得几乎要大哭大喊起来,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他觉得他现在不能这样做,这对夏子樱不公平!于是,他婉转地说:"不,我还是回去准备准备。"
第二天,南家荣就对蔡青说家里出了点事,需要请几天假。蔡青看了南家荣一眼,似乎已看出他的心思,但她没说什么就同意了。中午,夏子樱和南家荣就坐上了去广州的飞机。
夏子樱这次去广州,是和一家制衣公司签订服装专卖合同。他们到了广州,没有休息就直奔那家公司。南家荣对谈生意是个外行,只好坐在一边静静地听。他感到夏子樱谈生意果然沉着老练,处处透出一个女商人的精明强干,谈笑间,合同就按她事先设计好的结果签下来了。
办完了正事,他们在广州又逗留了两天。虽然南家荣尽力推却,但夏子樱还是给南家荣买了许多东西。然后,他们又到了桂林。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形影不离,别人都还以为他们是出来旅行结婚的伉俪呢。
在游漓江的船上,两人置身于美丽的山水之间,心情格外好。南家荣见周围没人,犹犹豫豫地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对夏子樱说:"子樱,我没有什么钱,买不起很贵重的礼物送给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夏子樱惊喜地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做工精美细致的白金项链。"真是送给我的?我太喜欢了!"夏子樱天真地笑得像个孩子,"家荣,给我戴上。"说着,她转过身,把长长的秀发甩到一侧。
南家荣小心翼翼地把白金项链戴在夏子樱那白皙的脖子上。夏子樱扭过脸,两人贴得很近,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那颤抖的呼吸。夏子樱含情脉脉地望着南家荣:"美吗?"
"美,非常美!"南家荣由衷地称赞道。夏子樱羞红着脸,不由自主地把头伏到南家荣的胸前。南家荣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沸腾的心潮,情不自禁地将夏子樱紧紧抱在怀里。两颗游离的心终于碰撞到了一起,消融在了美丽如画的山水之中……
黑道难离
从南方回来以后,南家荣就决定离开蔡青一伙,不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他要真心去爱夏子樱,过正常人的生活。
然而,南家荣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当他向蔡青提出要走时,蔡青先是一惊,然后就像一头失去狼崽的母狼一样,两眼喷出幽幽蓝光吼道:"南家荣,你小子也太不江湖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这儿当公共厕所了。告诉你,既然上了这条船你就别想下去!你是不是爱上夏子樱了,别以为你们去广州我不知道,别忘了夏子樱还是我介绍给你的,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能让人把她毁了!"
南家荣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听蔡青说要毁夏子樱,这可把他吓坏了。为了夏子樱的安全,他觉得现在还不能跟他们闹翻,他不得不让步了。
蔡青见南家荣被她唬住了,就马上换了笑脸,拉住南家荣的手说:"小荣啊,不是姐说你,你真是小庙里的神,没见过大世面,才一个小小的夏子樱就把你的魂给勾走了,还怎么跟我出来混?比夏子樱更有钱有貌的女人今后你见的多得是。小荣哟,干咱们这一行的,不能动真情。行了,晚上把夏子樱约出来打牌。就这样吧。"
晚上打牌的时候,白哥正好有事,就让南家荣上了,场上是蔡青、老黑和子樱。南家荣故意不按事先设计好的暗号打,还老给夏子樱点炮。老黑气得脸都绿了,蔡青却不动声色,只是不停地吸烟。打到半夜,蔡青推说累了就不打了。这一场牌,夏子樱不但没输,反而赢了一千多块钱。
南家荣送子樱回去,路上,他们找了个饭馆吃了点夜宵,南家荣还特意要了瓶酒。吃饱喝足,当他刚把夏子樱送到家,手机就响了,是老黑打来的,说是有急事,让他赶快回去。南家荣知道是打牌的事,让蔡青生气了,回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他不能不回去。于是,他就对夏子樱慌称家里有急事,急急忙忙回到公司。
一进屋,南家荣就感觉气氛不对,黑白两人好似怒目金刚,瞪眼撑腰站着。老黑一见南家荣进来,冲上去就揪住了南家荣的领子,照他脸上就是一拳,南家荣的鼻子顿时血如泉涌。
黑白两人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老黑边打边骂:"你小子想吃里扒外,到这儿当卧底来了!"
南家荣抱住头,蜷成一团,任凭他们打,既不还手,也不说一句话。打了一会儿,蔡青和秦丽才从外面进来。蔡青给秦丽使了个眼色,秦丽上来拉开黑白两人,边拉边说:"快别打了,都是兄弟,点到为止就行了,还真打呀。要是把帅哥的脸打破了相,那可怎么得了。"说着,把南家荣从地上扶起来,搀到椅子旁坐下来,又掏出手帕给南家荣擦脸上的血。
"够了!"蔡青终于说话了,"小荣呀,你也别怪兄弟们,他们也是气不过。姐可是警告过你,你瞧瞧你这是何苦呢?今天这事就算了,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和姓夏的来往了。秦丽,今天晚上你好好陪小荣,给他身上敷点药,去吧。"
秦丽把南家荣搀到她房里,将南家荣扶到床上,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给他身上抹药。秦丽一边抹药一边对南家荣说:"荣哥,你以后就听大姐的吧,夏子樱有啥好的,女人还不都一样!今后你要是想女人了,就让我陪你,我最会伺候人了。"
南家荣只觉浑身像散了架,疼得头昏昏沉沉的,秦丽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楚。他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南家荣一觉醒来,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首先想到的就是马上跟夏子樱联系,他害怕夏子樱出什么事儿。手机打通了,但就是没人接,再打,对方却关机了。南家荣心急火燎,一连打了几次,对方始终不开机。南家荣知道夏子樱的手机有来电显示,他猜想可能是夏子樱也受到了他们的威胁而不敢接电话。
南家荣更担心了,他觉得必须马上和夏子樱见面,向她当面说清楚。于是,他忍着疼痛,走出房间,对蔡青说想回家看看,蔡青同意了。
南家荣出了公司,先打的赶到红袖服饰行,可营业员说老板不在,他立即又赶到夏子樱家里,大门锁着,敲了半天,没人理睬。就在这时,南家荣看到了路边的公用电话亭,他想,换个陌生电话号码打,夏子樱兴许会接,于是他抱着一线希望,拨通了夏子樱的手机。夏子樱果然接电话了,电话里传来她有些凄怆的声音。
南家荣欣喜若狂地喊道:"子樱,子樱,你没事吧?你在哪里?我是家荣,你听我说……"
没等他把话说完,电话里传来夏子樱冰冷的声音:"南家荣,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没有离婚!"
南家荣急忙辩解:"子樱,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你什么解释!南家荣,你不愧是做演员的,你太会演戏了!你老婆已经来我家和我店里闹得乌烟瘴气了。我告诉你,咱俩完了,你是一个高级的感情骗子,而你老婆更是一个下流的泼妇!"不等南家荣再说什么,夏子樱就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南家荣望着手中的话筒,痛苦极了。他清楚黄婕肯定不会去干这事,这一切肯定都是蔡青指使秦丽干的。南家荣愤愤地搁了话筒,他知道他和夏子樱的关系这下算被这伙坏蛋彻底割断了。
铤而走险
南家荣心如死水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一直荡到天大黑了,就走进路边一家小饭店里,要了两个菜一瓶酒,他想借酒浇愁。酒下一半,已有了几分的醉意,他想到了夏子樱,又想到了蔡青,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生气,把筷子一摔,他豁出去了,决定去公司找蔡青算账。
南家荣来到公司门口,就觉得有点儿奇怪,往日这时候人来人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寂静。南家荣没想那么多,凭着几分酒意,一摇三晃就冲了进去,见蔡青的办公室里亮着灯,过去正要踹门,忽然听到里面传出蔡青的说话声。南家荣这时倒多长了点心眼,想听听她说啥,于是,就悄悄凑过去。
只听里面蔡青说:"秦丽被警察抓进局子里了。她虽说是因为乱搞被抓的,但我担心由此会把我们全扯上,那样,咱们就全完了。"
南家荣一听这话,酒醒了大半,他侧耳继续往下听。"大姐,我看秦丽不会把咱们咬出来吧?"是老黑的声音。
"你懂个屁,她的嘴比她的裤腰带还松。警察一诈她,她不全说出来才怪呢。"蔡青说。
又听姓白的说:"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坐在这儿等警察来抓吧?"
蔡青轻轻点了一下桌子说:"我看三十六计走为上!"她顿了顿又说,"但我们也不能白跑,我想过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晚上去夏子樱家干她一回,她不是很有钱吗?"
南家荣一听,惊得头皮发麻。他终于明白,这伙人不但利用搓麻将坑人,还是一帮劫匪!他这一惊一急,不想碰响了脚边的痰盂,他急忙躲到隔壁的厕所里,等了好大一会儿,听外面没有什么动静,才悄悄地走出来,到办公室一看,蔡青他们已不知去向了。南家荣心想坏了,他们一定是去夏子樱家了,于是没及细想就急忙给夏子樱打电话。她的手机没开,南家荣急得骂了句"该死的",就又往她家挂电话,还是没人接。
南家荣暗暗庆幸夏子樱没有在家,他希望她一夜不回家才好哪。这时,南家荣心里十分矛盾,他不敢报警,怕跟警察一时说不清楚;自己亲自去,蔡青人多,又怕不是对手,反而害了夏子樱。
南家荣急得真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直转。过了一会儿,他不死心地又往夏子樱家里打电话。电话响了很长时间,终于,夏子樱接电话了。
南家荣一听是夏子樱,就急忙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谁知夏子樱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冷冷地对南家荣说:"你别再演戏了,你说的这些谁信呀?告诉你,蔡姐就在我身边,你要不要跟她说几句?"夏子樱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南家荣知道子樱被蒙骗了,急得双眼直冒火,他不敢再犹豫,马上给110报了警。110问他是谁,南家荣说:"我是他们一伙的,你们要是不信,那就等着明天去收尸吧!"说完,急匆匆出门拦了辆"的士",飞快地往夏子樱家赶去。
到了夏子樱的家门口,南家荣没敢从正门进去。他悄悄摸到别墅后面,凭着自己身上的功夫,无声无息地爬到了二楼晾台上。他从窗户一角朝里看去,只见夏子樱被绑在暖气管子上,嘴上封了胶带纸,蔡青正满屋子翻箱倒柜乱找着什么。
南家荣灵巧地闪进屋里,像逮鼠的猫儿摸到蔡青的身后,双手猛地掐住她的头,用力左右一拧,蔡青没来得及吭声就昏倒在地上。南家荣急忙过去给夏子樱松了绑,他看到子樱眼里噙着泪,示意她不要出声,呆在屋里别动。
南家荣走出卧室,看见黑白二人正在一楼客厅里东翻西找。南家荣急中生智,举起身边的一个花盆就砸了下去,那姓白的躲闪不及,被砸得当即昏了过去。老黑一见怒不可遏,拔出刀子上楼来就和南家荣拼命。南家荣怕伤着子樱,就从二楼飞身跳到一楼客厅里,老黑又撵到客厅,两人就"乒乒乓乓"打了起来。俗话说,好武术不打赖戏班。一来二去,南家荣就把老黑手里的刀子踢飞了。
眼看着南家荣占上风了,这时,夏子樱站在楼梯上想帮南家荣,也举起了一个花盆砸下去,没想到没砸着老黑,却把南家荣给砸趴下了。老黑一见乐得哈哈大笑,立即扑上去掐住了南家荣的脖子。就在这危急时刻,警察冲了进来。
蔡青一伙被抓走了,南家荣因涉嫌犯罪也被带进了公安局。经查,蔡青一伙是一个集诈骗、敲诈勒索和卖淫于一体,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里面多数成员都是劳改释放犯。南家荣因不是主犯又没有前科,所犯罪行轻微并有重大立功表现,检察院决定对其免于起诉。
南家荣在看守所里意外地收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黄婕的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书,一样是夏子樱托人送进来的营养品。
南家荣从看守所出来已是五天以后了。当他重新看到那湛蓝的天空,呼吸到自由的空气的时候,犹如噩梦醒来,对以前的所作所为悔恨交加。
夏子樱的那辆红色小轿车就停在看守所大门对面,当她一见南家荣从那铁门中出来了,便像只小鸟一样飞了过来。两人像久别重逢的亲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眼里都噙满了幸福的泪花。
亲热过后,南家荣拉住夏子樱的手说:"开车,去民政局。"
子樱红着脸问:"咱俩现在就登记结婚?"
"不,离婚!"
路上,南家荣用手机通知黄婕到民政局办手续。夏子樱不想见黄婕,就把车停在不远处等着。南家荣和黄婕进去,很快就办好了离婚手续。
南家荣从民政局出来,远远看见一个胖子和夏子樱在车前说话。南家荣走近一看,原来竟是那个什么局的局长。南家荣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上去抓住了胖子的衣领骂道:"你小子勾引女的有瘾是不是?我揍死你!"
夏子樱一见急忙上前劝阻:"家荣,你不要这么鲁莽。"
南家荣咬着牙说:"他就是我说的那个胖子!"
夏子樱一听,瞪了胖子一眼,对南家荣说:"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可说的,狗改不了吃屎,咱们走。"
上了车,夏子樱对南家荣说:"你知道他是谁?"
"谁?"
"范宇。"
南家荣听罢,愣了半晌才说出了一句话:"生活真是……"
夏子樱接道:"这就是生活。"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个人横穿马路,夏子樱一个急刹车,险些撞上那个人。南家荣情急之中喊了声:"小心看路!"惊险过后,两人互相看了看,都为那句含有哲理的话笑了。
是啊,一个人一生要走很多路,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要小心看路,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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