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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的母爱

作者:小豌豆 来源: 时间:2018-08-18 09:18:00

1.血染寿宴这天,是振兴公司董事长郑大新六十大寿,他儿子郑震山在鸿运大酒店,给他摆了盛大的寿宴,还特意安排了几档文艺节目来助兴。这时,压轴节目——魔术表演开始了。打扮得像卓别林的魔术师上台了,他那笨拙而又诙谐的表演立刻逗得大家哄堂大笑。魔术师变出鸽子和鲜花以后,突然从他的高帽子里面变出一杯晶光莹莹的酒。他手举高脚玻璃杯,恭敬地走到郑大新跟前,说是为了庆贺董事长的六十大寿,敬

畸形的母爱小说精彩章节

1.血染寿宴
这天,是振兴公司董事长郑大新六十大寿,他儿子郑震山在鸿运大酒店,给他摆了盛大的寿宴,还特意安排了几档文艺节目来助兴。
这时,压轴节目——魔术表演开始了。打扮得像卓别林的魔术师上台了,他那笨拙而又诙谐的表演立刻逗得大家哄堂大笑。魔术师变出鸽子和鲜花以后,突然从他的高帽子里面变出一杯晶光莹莹的酒。他手举高脚玻璃杯,恭敬地走到郑大新跟前,说是为了庆贺董事长的六十大寿,敬他这杯酒。
郑大新去年有过一次小中风,现在很少喝酒。他没有去接魔术师递来的酒杯,一旁的保姆阿香轻声说了句:"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您就少喝一点吧。"
郑大新还是一动不动。站在一旁的郑震山笑呵呵地替父亲接过了酒杯,说:"爸,这酒保您长生不老!"
郑大新听了,这才勉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掌声中,一个女子匆匆走进餐厅,她是郑大新的女儿郑维茹,是特意从杭州赶来参加父亲寿宴的,因为路上堵车,来晚了。郑维茹快步走到父亲面前,刚要开口,却见郑大新身子突然往后倒去。血,从他的嘴里,鼻子里流了出来。
"酒里有毒……"阿香一声尖叫,全场顿时炸了锅。
接到报警,探长崔浩义带着女助手郭谨赶到鸿运大酒店。这时120救护人员正抬着人出来,他们抬的是昏厥过去的郑维茹。因为,救护人员确定郑大新已经死亡。
崔浩义三十出头,这是他当上市刑警队探长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他检查了现场,确认郑大新是中毒而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酒杯上……
旁边已大乱,郑震山发疯般地揪打着魔术师:"你为什么要害我父亲?为什么啊……"崔浩义赶紧过去,挥了挥手,让人把郑震山拉到一边。他问魔术师,那只魔术箱子在哪里?
魔术师赶紧把崔浩义领到了魔术箱跟前,并伸手到箱子里拿出酒瓶,解释道:"我本来是用葡萄酒敬酒的,可是那酒太贵了,所以,碰到年纪大的我就用自己的药酒给他们作祝寿酒,一年多来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出过事,因为我平时也喝这酒,不信你看……"
突然,魔术师取酒瓶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望着崔浩义惊诧地说:"这……这不可能,怎么换了我外用的药酒了!"
崔浩义静静地观察着魔术师的一举一动。这时,他看了一眼酒瓶,然后用塑料袋子把酒瓶装了进去。
魔术师惊恐地说:"这酒是不能喝的,我在外面贴了标签的……"
崔浩义举起塑料袋,看了看,然后把塑料袋里的酒瓶递到魔术师跟前:"你说的标签在哪里?"
"我、我、我是贴上去的呀……"魔术师说话都结巴了,"两个瓶子虽然一样,但颜色是不同的。外用药酒是棕色瓶子装的,内服药酒是用蓝色瓶子装的。"
"这么说,你的眼睛可以分得清酒瓶,在变魔术时却摸不出?"
魔术师使劲点点头。
从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魔术师本来变出来的应该是葡萄酒或者是自己浸泡的药酒,只是当天他拿错了酒瓶,把他浸泡的外用药酒当作一般的酒给郑大新喝了,以致郑大新中毒身亡。
很快,尸检报告出来了,上面写着:郑大新系乌头碱中毒死亡。
酒里有乌头碱!是误喝还是有人故意下毒?凭一个刑警的直觉,崔浩义觉得应该是后者,但法律要的是证据,他必须拿出证据!
第二天,崔浩义带着郭谨再次找到魔术师。魔术师见了崔浩义,哭丧着脸说:"其实那天我本可以不去演出的,这人要是倒起霉来真是逃也逃不掉……"
崔浩义立即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魔术师犹豫了一下,说他本来有别的演出,郑震山几次打来电话,他都拒绝了。后来郑董事长家的那个保姆阿香找到了他,给了他一万元,他才应允了下来。愿意出一万元作为定金,这事的确有点反常。崔浩义决定会会那个阿香。
2.家贼难防
郑家住在一幢三层豪华别墅里。
郑大新原来是一家工厂的供销科长,上世纪八十年代出来自己办厂。三十年后,郑大新已经是个拥有十多亿资金的大老板。郑大新育有一男一女,儿子郑震山是他和后妻冯素珍所生,而女儿郑维茹是郑大新和前妻所生,前妻死后不到半年郑大新就娶了冯素珍。可能就是这个原因,郑维茹一直回避着这个家,去了外地。而冯素珍也在去年突然身亡。
阿香五十多岁年纪,一看就是江浙一带农村出来的妇女。她来郑家当保姆已经二十多年了,她对崔浩义关于一万元的提问,一点也不惊慌。她说那是郑董事长的意思,他喜欢魔术,所以愿意出一万元。一旁的郑震山听了,感到惊奇,说这事他一点也不知道。
阿香说,是董事长关照,不让说的。阿香还从房间里面拿出一张纸条交给崔浩义,这是魔术师收钱的收据。
崔浩义没有想到阿香说出了一个死无对证的人。他本来想从这里打开缺口,却几乎给阿香堵住了。崔浩义看了看阿香,又瞧了瞧坐在沙发上的郑震山。正好两人目光相遇,郑震山急忙避开,这一细小的动作还是让崔浩义捕捉到了。
郑震山又激动起来,一口咬定父亲是死于那杯搞错了的药酒,崔浩义一句话也没回应,起身告别。
当晚深夜,郑维茹又来报案,说郑家失窃了!
崔浩义只得再次光临郑家。郑维茹说她放在房间里的一个公文包不见了,里面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郑维茹的房间在二楼东面,这样高档的别墅区,小区保安非常严格,一般人是进不来的。崔浩义看了看东边那扇打开的窗子,也没发现有任何撬过的痕迹。崔浩义让一个警察检查了整个小区当天的全部摄像,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
崔浩义见郑维茹焦急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便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公文包里有什么重要文件吗?"
郑维茹犹豫了一下,说:"里面有爸爸的遗嘱……"
"遗嘱?"这让崔浩义感到意外,难道郑大新会预料到自己的死亡,所以已经立下遗嘱给女儿?
郑维茹又说道:"上个月父亲由阿香陪着,突然来杭州找我,说要把他的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和股份给我……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父亲说,不管你要还是不要,我已经立好了遗嘱。说罢,他就把那份遗嘱交给了我,还说在律师那里也有一份,如果他哪天真的死了,就按遗嘱上面的办。"郑维茹说这些时,神情一直很悲伤。
崔浩义就问:"有谁知道你父亲来杭州找你?"
郑维茹回忆着说:"家里人都知道,郑震山还给我打过电话。"
崔浩义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个事情了解一下就可以弄清楚的了。问题是这个遗嘱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于是,他问了律师的电话,打过去一问,律师说有这个事情,所有遗嘱的文本都放在郑大新书房里面的保险箱里。
崔浩义立即带人去郑大新的书房,却见郑震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崔浩义问他:"你有你父亲保险箱的钥匙吗?"
"那是我父亲自己掌握的,他没有交给任何人。"郑震山不解地瞧着崔浩义说,"你们要检查我父亲的保险箱?"
崔浩义点点头。
郑震山姐弟俩陪着崔浩义来到三楼郑大新的书房前。郑大新平时喜欢一个人呆在书房里,所以平时家里人不大打扰他。他死后,家人还没有来书房整理他的遗物。
郑震山打开书房门,转到放在书桌后面的保险箱前一看,他的眼睛就瞪直了,崔浩义和郑维茹也愣住了-只见保险箱的门已经打开,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崔浩义见窗户又是打开了一条缝,看看窗外没有一点痕迹,崔浩义立即把目光转向了郑维茹和郑震山,肯定地说:"我可以告诉两位,这不是外贼,是你们家里有人盗取了他想得到的东西。"
接下来的调查取证异常艰苦,崔浩义了解到:郑大新确实在上个月去杭州找过郑维茹。自从母亲死后,郑维茹和郑大新的父女关系就变得十分冷淡,特别是在郑大新娶了后妻冯素珍之后,郑维茹就有意地回避郑大新,读大学去的是外地,找的丈夫也是外地人,最后工作还是选择了在外地。郑大新的公司都是郑震山在打理,郑维茹只是在最近几年才接手郑大新在杭州分公司的管理。至于父女俩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冷淡,旁人都不知道。更让人不解的是郑大新去了杭州之后,一回来就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他找来律师,立下了遗嘱,要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和股份给郑维茹。郑震山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和父亲大吵一场。郑大新曾扬言,要和郑震山断绝一切关系,并要将他赶出郑家大门。父子俩的关系一度僵得不可调和。
郑震山确实有作案动机。
3.两份遗嘱
不久,崔浩义得知,郑维茹又住院了,听说这次是和郑震山大吵之后,又昏厥被送入医院的。
崔浩义和郭谨到医院,穿过静谧的医院走廊,就能看见1303房间了。二人透过门,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郑维茹正在和郑震山争论。
崔浩义侧过身子,他不想马上进去,他想听听这对姐弟在吵什么。
"你想独吞财产,除非把我也杀了……"郑维茹声音很虚弱,可口气很强硬。
郑震山大声嚷着:"这公司是我这些年打拼下来的,你休想把我一脚踢开。"
这时有医护人员过来了,崔浩义和郭谨趁机跟着,一起进了病房。
郑维茹和郑震山见到警察,顿时没了声音。只是郑震山仍喘着粗气,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摆脱出来。他没好气地瞪了崔浩义他们一眼,就急急地出了病房。
郑维茹支撑起身子,算是和他们打招呼。
郭谨坐到郑维茹病床边,问她怎么了,郑维茹犹豫了一下,说还不是为了父亲的遗产。父亲在遗书里写明要把百分之八十的财产给她,现在遗书没了,她也不多要,就按百分之五十平分财产吧。可郑震山不肯,他要拿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这太过分了……郑震山还扬言,如果她不知趣,他会给她颜色看的。
郭谨见郑维茹说到这儿停下了,便突然说:"你还有什么事情要想告诉我们吧。"
郑维茹一愣,心说:没想到这位年轻女警的眼睛这么敏锐,好像能洞察人心似的。郑维茹一时无语,她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答郭谨的问话。过了一会,她才抬起头,说出一句让崔浩义和郭谨都感到震惊的话来-她说郑震山不是郑大新亲生的儿子……
"什么?郑震山不是郑大新的儿子?"崔浩义听了有些震惊。
郭谨要郑维茹说具体一点。
郑维茹告诉他们,郑震山虽说是冯素珍和郑大新结婚以后生的。可是,那是冯素珍和她以前那个男人好了之后怀上的。郑大新开始不知道,后来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崔浩义急着问:"那郑大新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
"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后很生气,就特地到杭州找我,告诉了我,后面就有了遗嘱。"
郑维茹的话顺理成章,对郑大新的行为有了合适的解释。走出医院,郭谨对崔浩义说:"现在可以肯定,郑大新是死于谋杀!从作案动机分析,郑震山的嫌疑最大。"
崔浩义仿佛在自问自答,又像是对郭谨说:"如果那份遗嘱是真的,那么也只有郑震山偷去更为合理一些。我们是不是应该敲山震虎,看看郑震山到底有什么反应?"
郭谨没有回答,她陷入了深思之中。
第二天,郭谨走进刑警队,听到崔浩义大着嗓门在和人吵架。郭谨推开崔浩义办公室的门,只见郑震山手指着崔浩义,叫喊着:"你凭什么怀疑是我杀害我父亲的,证据,你们不是最讲证据吗?"
"你急什么?没有疑点我会随便怀疑吗?我们这是在作调查。"
"什么调查,说白了你们就是认为是我杀害我父亲的。你们有本事就把我抓起来啊……没有证据我现在就走人。"郑震山说着,一脚踢开刚才坐的椅子,就要往外走。
崔浩义气得脸色发青,一个巴掌拍向桌子,吼道:"郑震山,这是刑警队,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我也告诉你,你没有证据就是陷害,知道吗?"郑震山举起巴掌,最后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郭谨突然问:"听说你不是郑大新亲生的儿子?"
郑震山没想到警察会提出这个问题,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考虑了一会,才说:"你们不会认为,他不是我亲生父亲我就要杀害他吧?"
郭谨拉过椅子坐了下来,说:"谈谈你和郑大新的关系吧?听说你们关系并不好。"
这一问,把郑震山的火气扇上来了,他气哼哼地说:"这几年我为他拼死拼活打理公司,可他一直不信任我……以前我们关系还过得去,自从他知道我不是他亲生儿子以后,几乎把所有的仇恨和怨气都集中在我身上。公司的财务和客户他都亲手控制了起来,还在杭州成立了分公司。把原来和他关系不好的郑维茹拉来当什么分公司经理,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就是要把公司的一切都交给郑维茹来打理。他这是过河拆桥,不管怎么说这几年我为公司创下的业绩是有目共睹的……"
郑震山还想往下说,崔浩义止住了他,问了一句很要紧的话:"你是说,郑大新是在知道你不是他亲生儿子以后,才让郑维茹当杭州分公司的经理?"
"是的。"
崔浩义思索了一下,说:"你可以先回去了,有什么我们还会找你。"
几天后,郭谨带来一个惊人的新情况,律师说郑大新是有一份遗嘱放在保险箱里,可遗嘱的内容,并不是像郑维茹所说的,是把百分之八十的财产给她……恰恰相反,是将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包括现在的公司给郑震山。
郭谨的话令崔浩义大感意外,这么说,郑维茹在骗我们,说的那个百分之八十财产给她的遗嘱是假的。
郭谨说,先前郑大新让律师草拟了一份遗嘱是这个意思,但是最近在修改遗嘱的时候才把郑维茹改成了郑震山。
两份完全不同的遗嘱?
4.夜半魅影
夜幕笼罩下的郑家,显得孤寂而阴森,大厅灵台上供着郑大新的遗像,那忽明忽暗的烛光更是飘忽不定。阿香的房间在底楼大门旁,她是被一声尖叫声惊醒的。她披着衣服走出房门,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她以为是幻听,正想回房,突然又听到"咣当"一声响,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阿香心想大概起风了,楼上窗户没有关好,于是她就打开灯,想上楼,可奇怪的是屋里的灯不亮,线路坏了?她也没有多想,就顺着楼梯摸上楼去,刚登上二楼,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飘忽而起,阿香吓了一跳,壮着胆子喝道:"谁,谁在那里?"
白色的影子越变越大,阿香吓得抱着头正想往楼下跑,却与一个人撞个满怀,痛得她大叫起来。
"阿香,你怎么了?"扶住她的是郑震山,阿香惊魂未定,颤抖着问:"你……你有没有听到上面有什么响声和尖叫声吗?"
郑震山说,他也听到了。
郑维茹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房里出来了,她大叫着怎么灯不亮了。
就在这时,又是"咣当"一声响,这次声音比前两次更响了。他们听出来了,这响声来自郑震山母亲冯素珍的房间。冯素珍的房间在二楼,自从她死了以后,这个房间平时没有人进去。阿香他们急忙跑上楼,那白色的影子又飘了过来,郑维茹吓得大叫起来,郑震山上前一看,白色的影子原来是被风吹下来的大窗帘。三个人还没喘过气来,"咣当"声又响起了。
这回是郑震山走在前头。他们循着声音走向冯素珍的房间,慢慢打开房门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三个人一时愣在那里,还是郑震山反应快,他说:"这样,我去看看电闸,阿香,你上三楼看看,维茹,你去底楼看看。"
三人分头行动,阿香壮着胆子,往三楼的楼梯摸去。郑大新原来的书房就在三楼,那时他办公累了或者晚了就一个人睡在书房里。阿香摸黑向前,隐隐听见书房里面有声音,是退是进,阿香一阵犹豫,最后还是壮着胆子,决定进书房看个究竟。
阿香一步一步挪向书房,轻轻推开门,里面声音更响了。借着微弱的月光,阿香发现是一扇窗户没有关严,被风吹得来回摇摆,碰到了什么东西,就发出了特别沉闷的响声。阿香长长吐出一口气,快步上前,正伸手想去关窗户,突然觉得身后有股奇异的力量向她推来,阿香一声惨叫,整个人就从窗台上摔了下去……
崔浩义带着刑警赶到时,阿香就躺在下面的草丛中一动不动。
阿香的右手握拳,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崔浩义扳开她的手,发现有一张纸条,上面有几个字:震给我钱让我请魔术师。
崔浩义抬头望向别墅,然后,他把纸条交给了一旁的郭谨,郭谨看了一眼,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阿香。只见她呼吸尚存,但奇怪的是阿香脸上没有恐惧和痛苦,还隐隐留有一丝微笑。
救护车呼啸而来,就在抬起阿香的时候,一旁的郑维茹扑向了阿香,放声大哭。
郭谨想拉开她,但她死死地拉住担架,拉也拉不开。郭谨奇怪了,这文弱女子,哪来这么大的力量?
崔浩义还在找人,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见着郑震山。此刻他都不露面,这不正常呀!于是他问:"郑震山在哪里?"
郑维茹说应该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说着,带着崔浩义他们向郑震山房间走去。到了门前,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郑维茹有些奇怪地说:"他应该在里面啊,那会停电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在的。"
"也就是说,发生阿香坠楼事件以后,就没有见着他了?"
"是啊,当时因为阿香的事,也没有注意到他。"
"郑震山,你把门打开!"崔浩义高声喊道。
房间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崔浩义提高嗓门说:"郑震山,你再不开门,我就砸门进来了。"
就在这时,众人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只见郑震山的小车快速从车库里驶了出去。
郑维茹一声惊叫:"他跑了,真的是他杀害了阿香……"
崔浩义急忙奔下楼,跳上警车。警车像箭一样地紧随着郑震山的车,飞驰而去。
5.惊魂幕后
自从郑家出事之后,郑维茹怕住在家里再发生类似阿香的事件,就从别墅里搬了出来,借住在一个朋友家。这天,郑维茹刚走出小区,就被一辆黑色小车拦住了。车里下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推进了车厢。郑维茹明白了,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用猜,这些人一定是郑震山的手下。
也就在同时,一辆越野车紧紧跟在了后面。越野车里,崔浩义摘下墨镜,对助手说:"不要跟得太紧。"
那么,崔浩义又怎么会出现在此地呢?
原来,郑维茹从郑家搬出来那天,就给崔浩义打了电话,说郑震山会对她下手,她晚上都不敢睡了。崔浩义叫她不要害怕,他们会采取措施保护她的。
那辆黑色小车在一家星级宾馆门口停了下来,那两个人带着郑维茹进了宾馆,上了电梯,进了一个房间以后,再也没有动静。
助手问崔浩义是不是现在就冲进去。崔浩义看了下表,说等半个小时,如果还没有动静,就采取行动。
半小时以后,崔浩义让服务员打开房门,看到郑维茹被扔在床上,双手双脚捆着,嘴上塞着毛巾,奇怪的是房内没有其他人。
崔浩义解开郑维茹手上的绳索,问他们人在哪里。
郑维茹喘着粗气,说:"不知道啊,他们接了个电话,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们打了我,把我捆了起来。他们要我识相点,马上滚回杭州去,不然我的小命不保。"郑维茹说到这里哭了,"这一定是郑震山干的,他说过要给我颜色看的……他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你们一定要抓住他啊,要不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呀。"
"我们会马上找到他的。"崔浩义把郑维茹带出了房间。走进电梯时,他对郑维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阿香抢救过来了。"
"真的?"郑维茹一下子叫了起来,她似乎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调整下情绪,问道,"我现在能见她吗?"
崔浩义点头说:"当然,我现在就陪你过去。"
接着,崔浩义又说,连医生都说阿香命真大,从三楼摔下来,只是左腿骨折和一些皮外伤,没伤着要害处。
半小时后,崔浩义和郑维茹到了医院。崔浩义发现郑维茹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此刻,阿香躺在床上,上了石膏的左腿被高高吊了起来,从生死线上抢救过来的阿香人也瘦了一圈,她见到郑维茹,很是意外,眼睛立马就红了。
而郑维茹呢,则索性抱住阿香失声痛哭起来。
跟在后面的崔浩义慢慢走进了病房,他的目光与抱着郑维茹的阿香相遇,他见阿香先是一愣,然后向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崔浩义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这时,郭谨进来,在崔浩义耳旁悄悄说:"郑震山失踪了!"
崔浩义心说不好,立即果断地对助手吩咐道:"一定要找到他,不然又会出人命案……"
回到局里,郭谨对崔浩义说,郑大新是江苏宜兴人,郑维茹也是在宜兴出生的,她想去次宜兴。崔浩义明白郭谨要说什么,点了点头,要她快去快回,也许他们在这里找不到的答案,在郑大新老家会有新的发现。
十天后,阿香出院了。郑维茹把她接到了郑家别墅。没想到,阿香回来的第二天晚上,郑家别墅又出事了。
阿香回来的第三天一早,郑家新来的小保姆打开郑震山房间的门,准备打扫时,发现郑震山靠在床上,已经死了。
郑震山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又是什么时候死的?家里人一概不知,小保姆也说自从阿香从医院回来以后,就没有见到郑震山回来过。车库里也没有郑震山的车子,这说明郑震山是悄悄回来的。那他为什么要悄悄回来?
崔浩义带着刑警进行搜查,发现了郑震山床上的针筒,还有毒品。看来郑震山是注射毒品过量导致死亡的。最后尸检报告也证实了这一点,同时尸检报告还发现:郑震山胃中有安眠药。
崔浩义瞧着刚从郑大新老家宜兴回来的郭谨,轻轻一笑,说:"郑震山一死,杀害郑大新和谋杀阿香的罪名全部由他一人承担了,这样就可以结案了?"
郭谨也笑了:"这也太低估我们的智商了吧,探长,你瞧……这个怎么解释?"崔浩义早就注意到郑震山手腕上隐隐的两圈伤痕。"现在应该去郑家揭开案情真相了。"崔浩义说罢,站起身,和郭谨并肩走出了办公室。
6.机关算尽
崔浩义和郭谨走进郑家别墅,郑维茹正推着轮椅上的阿香往外走。她们见到崔浩义和郭谨很是高兴。
郑维茹连声说,"谢谢你们,郑震山再也不能害我们了。"
崔浩义没有搭郑维茹的话,而是拍了拍阿香的轮椅,算作是招呼。
大家在客厅里坐下,崔浩义说:"你们一直要我们找出真正的凶手,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了。"
郑维茹不解地瞧着崔浩义说:"这除了郑震山还会是谁啊?"
"郑小姐,你真不知道我们要对你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郭谨盯着郑维茹,那目光如针一般,刺得郑维茹低下了头。
紧接着,郑维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不是我,我不是凶手。"
崔浩义让大家坐了下来,缓缓地说:"我们没有说你是凶手啊,你也太急于为自己辩解了吧。"
"郑维茹,在揭开案情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郭谨等郑维茹平静了下来,说,"你真是郑大新和他前妻生的女儿吗?"
"我……"郑维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郭谨说:"你回答不出,那我来替你回答,你不是郑大新和他前妻所生的女儿,你是郑大新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在你面前的阿香。"
阿香额头上冒出汗来,她的脸"刷"地白了,可她仍强作镇静说:"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郭谨迎着她的目光,说:"我去你们乡下调查过了。阿香,你的老母亲证实了这一点。"
阿香淡淡地问:"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郭谨看着郑维茹和阿香继续说:"郑大新早年在乡下时和阿香好上了,并有了一个女儿,就是郑维茹。后来郑大新到了上海和另外一个女人结了婚。郑大新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再后来,郑大新找到阿香,想把他的女儿领到自己身边。阿香提出的条件是-女儿可以给郑大新,但她必须以保姆的身份来郑家。权衡之后,郑大新答应了,当然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包括你郑维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位对你异常关心的保姆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郑维茹的脸色渐渐发白了,但她用诘问的语气问:"这和真正的凶手有关联吗?"
"别急,听我慢慢往下说。"郭谨不恼也不急,继续说,"就这样,四岁的郑维茹走进了郑家,一年以后阿香也当上了郑家的保姆。不想郑大新前妻去世以后,又娶了冯素珍,并且很快有了郑震山。随着郑震山的长大,郑大新把更多的好处给了这个儿子,为此,阿香没少和郑大新争吵。这么多年来,郑大新一直和郑维茹不亲,里面最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阿香要求太多了。为了能让郑维茹得到更多的利益,阿香还制造出郑震山不是郑大新亲儿子的传言,郑大新一时还真的相信了,去杭州给郑维茹立遗嘱。后来郑大新冷静下来,再派人调查,确认郑震山就是自己的亲儿子,于是他又修改了遗嘱,决定把公司交给儿子。就这样,一场阴谋和谋杀也就开始了……"
崔浩义接过郭谨的话,说:"魔术杯的谋杀是阿香预谋的,她趁着魔术师上场的时候,偷偷调换了那瓶药酒。郑大新遇害后,阿香还要嫁祸于郑震山。郑震山一直不知道他和父亲的真正关系,还真以为他不是郑大新亲生……"
阿香冷笑道:"你说郑震山不是凶手,那他为什么要逃呢?"
"因为郑震山收到一张纸条,说我们已经锁定他是凶手,让他先外出避避风头,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从窗户里跳下,他会驾车而逃。"
郭谨拿出一张纸条,说:"这是在郑震山车里发现的纸条,那字迹和你手里的那张完全相同。"
阿香不屑地别转过脸去,说:"一张纸条能证明什么?"
"好,我继续往下说。"崔浩义说,"郑大新虽然死了,可是郑震山不除掉,郑家的财产还是不能落到郑维茹手里。于是,阿香就一步步采取行动,妄图把我们的视线集中在郑震山那里,让郑震山担当杀害郑大新的罪名。所谓公文包和保险箱的遗嘱被盗,被人从楼上推下来,其实都是阿香自己所为。只是让我感叹的是,一个母亲为了女儿能得到财产,心甘情愿从楼上跳下来,以死成全女儿!更让我震惊的是,一个母亲为了自己女儿,竟如此丧心病狂去伤害他人!郑维茹被绑架,郑震山吸毒致死,也都是你阿香的作为……"
阿香冷笑道:"我受了伤,你怎么说是我让郑震山死的?"
"是的,你的脚是不能下地了,可你的手能动啊。你打电话把郑震山骗回家,在他的茶里放了安眠药,等他熟睡以后,你就推着轮椅来到郑震山房里,先把他两手捆起来,再给他注射了过量的毒品。郑震山手腕上的两圈伤痕就是你用绳子把他捆起来的证据!"
面对警察的推理,阿香一时无语,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无法再隐瞒下去,现在她迫切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崔浩义示意郭谨回答:"从你跳楼的那张纸条开始,如果你真是被人突然从楼上推下来,你手里怎么可能预先拿着这张纸条……"
崔浩义走到郑维茹跟前,问:"郑小姐,你能告诉我,这事和你一点也没有关系吗?"
郑维茹低下头哭了。
见状,阿香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别人没关系。"
崔浩义直视郑维茹,一字一句地说:"你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所以她尽量不让你牵涉进来。但当你知道是你母亲杀害了你父亲,你为什么还是没有向我们报告?"
"妈,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郑维茹冲到阿香跟前,跪在了那里。
"他欠我们的,应该由他来偿还……"阿香咬着牙说,她伸出手想要抚摸郑维茹,却又慢慢收回手,说,"妈只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妈做什么都不在乎。"
阿香说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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