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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班车免费章节阅

作者: 来源: 时间:2018-08-15 18:3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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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班车免费章节阅读_灵异小说最后一班车全文章节在线阅读小说精彩章节

 最后一班车小说完整版由 乎乎文学 提供!村里死了人,我也不方便一直打听什么,就回到了宾馆里,在宾馆里一直沉思,心说怎样才能潜入冯婆的家里?那些鸡仔着实厉害,只要有生人进入冯婆的院子里,鸡仔就能瞬间告知冯婆,所以,我无法潜入冯婆的家里。

《最后一班车》已出全文

阅读全文请关注微信微杏工众浩:muzibook 或者 shumilou !哈哈,我赢了。然后才传来海伯的声音:小子,找我什么事啊?

海伯应该是在下象棋,而且看样子刚才赢了,心情比较不错,我说:海伯,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啥事啊?”

“海伯您知道四目门童吗?”我话音刚落,海伯那边摆象棋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下来,然后手机中没一点声音了,像是海伯用手捂住了手机。

过了一会,手机中再次传来海伯的声音:小子,你从哪知道的四目门童?

海伯应该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安静的地方,因为手机中没有旁人的杂音了,我这才说道:别人告诉我的,我现在有点事要做,但这四目门童太厉害,每次刚一露面就被发现,海伯你知道有什么破解的法门吗?

停顿了片刻,海伯说:下次你再去那个地方的时候,牵一条狗。

我一惊,问道:牵一条狗就行了?

海伯训斥道:急什么急,鸡下巴都让你吃了是吧?

我脸一红,不敢再说话,海伯继续说:你牵一条狗,至于牵什么样的狗,无所谓,是狗就行,公的母的也都无所谓,然后你找一只公鸡,切记是公鸡,拔掉公鸡身上的一根尾羽,用这尾羽在狗头上点一个红点,这个红点,你用朱砂也行,用鲜血也行,就是用红墨水也行,效果肯定有差别,但都差不多。

确定海伯说完了,我才问:海伯,那个红点,大概点在什么位置?

“无所谓,反正点在狗头上就行了,狗头那么大,你不可能点到狗蹄子上吧?”

我说那肯定不会,谢谢海伯了,抽空找您喝酒去。

海伯笑了笑说好,我俩挂了电话。

当即我就直奔菜市场,想要一根公鸡的尾羽,那简直太简单了。

几乎人人都吃过鸡,但却不是人人都杀过鸡。我小时候就杀过一次鸡,拿着菜刀在鸡脖子上,用力的割下去,不用割断脖子,割开气管就行,然后扔到院子里就不管了。

那被割开咽喉的鸡,就扇着翅膀,满院子扑腾,结果整个院子的地面上都是一道一道的鲜血痕迹。现在经济发达了,大家吃鸡都是直接在超市买现成的,毛都拔净了,所以具体是怎么拔毛的,可能很多人没有亲自试过。

到了菜市场,我一句废话都不说,甩出去二十块,对那老板说道:看到没?就那只公鸡,屁股上翘最高的那根毛!我就要它了。

老板虽然不明白怎么有人买鸡毛,但还是爽快的接过钱,一手抓住公鸡头,另一手揪住那根尾羽,噌的一下就给拔了出来,疼的那公鸡不停的扑棱翅膀。

这根尾羽足足有四十多公分长,快比得上雉鸡的尾羽了,在回宾馆的路上,我心里盘算着,该去哪里弄条狗?

要是单为了去冯婆家里而买一条狗,不太值吧?

先不说值不值,我去过冯婆家里之后,忙完了我所要做的事,以后这条狗怎么安置?这是个问题啊。

这个问题确实蛋疼,我徘徊在宾馆的楼下,在小卖部前买了一瓶破,蹲在原地闷闷不乐,一会灌一口。

也就是在我正迷茫的时候,一条脏兮兮的黄狗,摇着尾巴朝着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到了我面前,伸着舌头,流着口水,眼巴巴的瞅着我手中的破瓶。

我笑了,说:老兄啊,你还会喝酒?

那狗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人话,朝着我汪汪叫了两声,仍然是对我手中的破瓶垂涎三尺。

我一看旁边正好有个破旧的泡面桶,里边有点脏,但应该不漏,就往泡面桶里倒了点,往地上一放,这条黄狗就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顿猛舔。

乖乖,这狗还真是会喝酒?

正巧小卖部的老板也拎着一瓶破出来,像是屋里太热,坐在门前乘凉,我就问他:老板啊,这狗谁家的?破都会喝?呵呵,有点意思啊。

老板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穿着人字拖坐在我的旁边,笑着说:不知道哪来的流浪狗,没人管过,也没人喂过,没见它吃过什么东西,但也一直没饿死,不过这条狗就是爱喝酒。

我也笑着说:这狗有意思,饭都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

老板说:我们这一块,都说这是一条酒狗。

酒鬼我知道,酒狗第一次听说。

看那条狗很快把泡面桶里的破舔了个一干二净,此时又对着我屁颠屁颠的摇尾巴,我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喜欢这条流浪狗。

我让剩余的破全部倒给了这条狗,看着它欢快的样子,使我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十七年前。

那年,我只有九岁。

我记得很清楚,那年父亲终于攒够了钱,要在村里盖一栋房子,可农村跟城市里不同,这里没有防盗门,没有保安,唯一能够看家护院的,只有狗。

问题就在这了,我家一直没养过狗。

白天工人们干活,晚上那些钢筋建材就仍在原地,因为院子还没落成,八面透风,晚上我爸就躺在工地旁边的小木床上睡,同时还得开着电灯泡,一百瓦的那种,生怕有人偷东西。

那时候我爷爷还活着,他就跟我爸说:要是能从哪弄条狗,那就好办多了。

我爸也没在意,后来几天,我跟我爸一起在露天的小木床上睡觉的时候,凌晨四五点钟,也就是天刚蒙蒙亮,我就觉得床上的被单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直拽。

我以为是我爸醒了,但他也不会闲的没事来干扰我睡觉吧?

朦朦胧胧中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一只大黄狗,正咬着床单,用力的往后拽。

“爸,爸,你看。”

我爸醒了,也是欣喜异常,他试探性的伸手去摸黄狗的脑袋,我怕黄狗咬到他,就让他小心点,等我爸伸过去手的时候,它眯着眼,摇着尾巴,很是乖巧。

我爸拿来绳子拴住了它,它完全不反抗,后来这条狗,为我们看家护院,本来很是高兴的一件事,却让我们一家人弄了一头雾水。

这条狗,体型硕大,很是威猛,但,偏偏是个哑巴!

没错,自从我们一家人见到这条狗的第一面起,任何人从未见它叫过一声!哪怕哼一声都没出现过。

狗为什么能看家护院?就是因为狗的叫声震慑小偷,可这狗是个哑巴,那还怎么看家护院?

但有一条狗,总比没有强,我爸仍然天天喂它,三个月后,家里房子落成,按照规矩,是要放鞭炮,请神的,尤其是用毛笔在红纸上写,姜太公之位,诸神退避,然后挂在屋子的顶梁柱上,震慑一切妖魔鬼怪。

我记得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爸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笑着说:这哑巴狗,真有意思,盖房子这三个月从来不会叫唤,这房子盖成了,用不上它了,它刚才却叫唤了一声。

我也笑着说:是不是被雨淋坏了啊,爸,明天给它搭个窝棚吧。

一直抽旱烟的爷爷,叹了口气说:文亭,前几年你在县城里做生意,还记不记得那个死去的哑巴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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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特意去一家小餐厅,弄了点生鸡血,然后在一处无人的角落,用那根公鸡的尾羽,在狗头的正中间,点了一个红点。

我忽然有种金狮点睛的感觉,有些门店开业,总会请来舞狮的,然后店老板图彩头,就拿着毛笔,帮金狮点睛。

点了红点,我带着这条黄狗,就躲在宾馆的楼下,冯婆还是照常骑着三轮车出去,若是这一次能够成功潜入冯婆的家里,一个小时的时间,应该也够用了。

带着黄狗进入村子之后,到了冯婆家的院子外,我小声说:老兄,能不能震慑这些四目门童,就看你的本事了。上!

我很风骚的一挥手,就像指挥将士作战一样,可这黄狗蹲在我旁边,一动不动的摇着尾巴,好像根本没它什么事。

“我去,大哥你敬业点好不好?”我摸着它的狗头说道。

黄狗张着嘴巴,流着哈喇子,根本不甩我。

“行行行,咱俩一起去,这总行了吧?”见我起身,黄狗跟我一起进入了冯婆家的院子,刚一进院子,气氛立马不对了!

原本那些小鸡仔,站在笼子里边,死死的盯着我看,但见到我身后这凶恶的大黄狗之后,瞬间吓的在窝棚里四散逃开,躲进了窝棚深处,再也不敢出来。

黑暗中,我低头看了一眼大黄狗,它的双眼仿佛闪烁着幽光,可能是月光的反射形成的效果,总之挺瘆人的。

“吊啊!老兄还是你行!”我拍了拍大黄狗的头,这就赶紧朝着冯婆屋里赶,抽掉门槛,爬入青瓦房之内,那条黄狗就守在外边一动不动。

我打开手机灯光,照耀这个屋子,刚朝着屋子的西北角看了一眼,豁然一惊!

冯婆一直骑的三轮车,竟然就在屋里静静的放着!

难不成冯婆没出去,而是躲在了这黑暗的青瓦房里?我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说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冯婆骑着三轮车离开了桑槐村!

屋子里没有别的动静,但一如既往的冷,我顺着这股凉意,慢慢的摸索,逐渐的找出了凉气最重的地方!

一个破旧的黑色衣柜!

这衣柜的把手上,镶嵌着几枚铜钱,大致看一眼,就知道是康熙通宝,因为那铜钱很大。

这么做的原因并非是用铜钱克鬼,有些人从老辈手里传来下很多铜钱,做家具的时候就直接用上了,因为铜钱正中间有个小方格,这样可以固定把手。

抬头看了一眼这衣柜整体的造型,怎么看都像是一口棺材给竖着放了起来,心中不免有些惊悚,觉得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我大着胆子,心说只要拉开这个衣柜的门,就能知道冯婆的秘密!因为这屋子里所有的冷意,都是从这柜子中散发出来的。

当下颤抖的伸出手,正准备去拉柜子的把手,谁知身后的房门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我一惊,以为冯婆忽然回来了,此刻就在开锁,吓的我手一哆嗦,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定睛一看,是黄狗从门槛下伸出了一个脑袋,此刻对着我汪汪汪轻声的吠叫了几句。

我没弄懂什么意思,正自疑惑间,这青瓦房外,北边的方向就传来了三轮车的响动。

一瞬间,我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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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就不对了,你所说的办法,我都用对了,可偏偏还是露馅了,我在想,这些四目门童究竟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海伯那边也傻了,最后直接来了一句: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让之前的经历简短的说了一下,海伯听说我为了寻找葛钰才这么做的时候,就对我说:你等着,明天我过去一趟,我亲自帮你。

海伯亲自出面。此事可成!

第二天,海伯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我带着海伯下馆子搓了一顿,晚上我俩就站在宾馆的楼上,朝着桑槐村的道路上看去,等候冯婆。

远远的,在月光下,一个老太太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从桑槐村赶了出来,我拍了拍海伯的肩膀,小声说:海伯你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冯婆。

海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点头说:看她年纪可能比我还大点。

说完这句话,海伯就不看了,就在他侧过去身子的一瞬间,海伯像是踩到了夹子板的老鼠一样,激灵一下,猛的就窜了回来,一把让我推开,整个身子都趴在了窗户前。

只见海伯瞪大了眼睛,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心中愣道,海伯不会是跟冯婆认识吧?要是这么一来,那可就狗血了。

“海伯,怎么了?”见海伯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我小声问了一句。

海伯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他像是突然变傻了一样,一直不停的喃喃自语,我摇晃着海伯说:海伯,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以为海伯的精神突然受了刺激,疯掉了,但摇晃了许久之后,海伯像是回过来了神,这才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满是惊恐的对我说:你就是要进那个老太太的家里?

我点头说:嗯,就是她家。

海伯说:我有点渴,你先去给我倒杯水。

这小宾馆里没那么高档的饮水机,只有暖瓶,我用玻璃杯给海伯倒了一杯茶水,端给海伯的时候,海伯没说话,只是对我一挥手,示意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而他就端坐在沙发前,一言不发。

“海伯,您喝茶。”我将那茶杯往前推了一下,但见海伯忽然哈哈一笑,对我说:哎,小子,前两天跟我下象棋,你连输三把,服不服?

我一愣,心想我好像没有跟海伯下过象棋吧?

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忽然海伯瞪着眼,不停的对我挑眉头,皱眉头,我这才恍然大悟。

隔墙有耳!

“对啊,我不服!”我嚷嚷着说道。

海伯说:不服?那就再来两把,我让你心服口服,敢不敢?

我说那有什么不敢的?

海伯端着茶杯,在茶几上,轻轻的敲打,每敲打一次就说:你摆象棋快一点啊,那么墨迹。

我也端起一个茶杯,在茶几上轻轻的敲动,说:快了快了,您别急。

众所周知,象棋红黑双方各16个棋子,我俩一边对话,一边敲击茶杯,估摸着大概敲了32下之后,海伯说:我先走,炮翻山!

说完,他端着茶杯,又在茶几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就在刚放下茶杯的一瞬间,他的手指插进了杯子之中,蘸了清水之后,伸出手,在茶几上快速的写出两个字。并对我挤眼,示意我往那两个字上看。

完了!

完了?这两个字什么意思?是我俩的逢场作戏可以停止了吗?

我看了许久,眼神里满是疑惑,甚至我看向海伯的眼神都有点急了,我真希望海伯能够直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海伯装腔作势的说:小子你愣什么啊,该你走了,快点,别浪费时间。

我忙不迭的敲了一下杯子,说:跳马!

同时我也快速的用手指蘸着清水,在茶几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意思是,到底怎么回事?

海伯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愤怒,但他却用着爽朗的语气说:出车!

而后,他又用手指,蘸着清水在茶几上写了两个字。

人。

鬼。

人和鬼?什么意思?

单写一个人,或者单写一个鬼,那我或许还能看懂,意思就是说,隔壁偷听我们说话的,要么是人,要么是鬼。

可人和鬼一起写出来,那我真看不懂。

而就在我还没弄明白这俩字什么意思的时候,海伯继续用手指蘸着清水,在人字上,打了一个叉号,又在鬼字上打了一个叉号。

既不是人也不是鬼?

我的天!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炸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俩之间到底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就算隔墙有耳,我俩小声点不就行了?至于这么隐蔽吗?

海伯仅仅是看了一眼冯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不说神神叨叨,不说疯疯癫癫,单说他打的这些哑谜,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究竟出现了什么突然变化?

我脸上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海伯伸出手,平着往下压了压,示意我别急,别慌。

我俩继续装作悠闲的样子下象棋,这一次,海伯用手指蘸着清水,缓缓的在茶几上画出了一个动物。

这动物趴在地上,伸展四肢,尾巴很尖,很长。

我一瞪眼珠子,差点惊呼出来,这是蜥蜴!

难不成,隔壁房间突然来了个蜥蜴精?此刻在监视我们,偷听我们说话?又或者冯婆就是个蜥蜴精?

“快点下棋啊,你咋总是这么墨迹呢。”见我愣了许久,海伯忽然对我眨眨眼,催促我了一句。

“将军!”我直接喝了一句,给海伯吓了一跳,他瞪着眼睛,伸着手就要打我,我赶紧往后缩了一下脑袋。

我真的不想这样打哑谜了,我想眷结束,我的灵魂快要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海伯提高音调说:你个傻蛋,你仔细看看,你能将军吗?别着马腿了!

说完,海伯这一次没用手指蘸清水,而是忽然伸出手指,用力的在那条蜥蜴图案的尾巴上,划了一下,犹如一刀劈下,斩落蜥蜴尾巴。

这意思?难不成是提醒我,想要杀掉这个蜥蜴精,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掉它的尾巴?

“海伯,我又将军了!”我不管了,我忍不住了,这盘‘棋’我无法继续下了,再这么熬下去,我怕我会精神分裂。

海伯忽然站起身怒道:都说别着马腿了!将个屁军啊,你这小子,棋品真差,靠,回家玩鸟去吧。

说完,海伯站起身,对我眨眨眼,又对我摆摆手,示意不要让我跟他说话,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朝着茶几上看了一眼,豁然大惊。

不对,海伯用清水所画之物,不是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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