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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时间:2018-08-14 11: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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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免费章节阅读_主角陈瓜《祭阴阳》全文无删减免费阅读小说精彩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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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婆婆赶紧说:“元门御驾,不敢虚言。”

∩张木匠却怒哼了一声,身躯一闪,拉着我就进了堂屋。

此时堂屋光线昏暗,张木匠又点了几个火折子将屋内照的通亮,然后开始在房间内仔细查找,可最终,他连半个人影都没找到。

这一下,张木匠有些尴尬,但是他性子冷,只对瞎婆婆说了句“走了”,就拉着我从这里离开。

等离开瞎婆婆家,我对他问:“没找到人,是不是纸鹤记错了路线?”

张木匠摇头:“绝不可能,纸鹤被我注入灵力,比着猫狗这等灵性动物都好用百倍,怎么可能记错路线。”

我又问:“那我们找的,会不会是瞎婆婆本人?”

张木匠瞅了我一眼,说:“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刚才还特意的在瞎婆婆的鞋底上看了下,但是都没有痕迹。”

“那怎么找的人忽然消失了?难道说,是个鬼不成,我听爷爷说过,鬼很轻,走路留不下脚印,鞋底也沾不上东西。”我急忙说。

张木匠皱眉:“不是鬼,找鬼比找人简单多了。”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

张木匠想了想,扭头盯着瞎婆婆家端详,眼睛眯起,几秒钟后,他说:“我要猜测不错,那人定然还在附近,不过,现在先不管了,先去看看你爷爷在家不。”

我一愣,心说他还怀疑着爷爷呢。

当即,我就跟他朝爷爷家走。

刚来到门口,没想到正好碰上爷爷拿着手电准备锁门出去,我急忙喊了一声爷爷,爷爷扭头看到我和张木匠,脸上顿时浮现笑容,问我:“陈瓜,你回来了啊,太好了,我刚想着去找你们呢。”

张木匠依然冷着脸,我却抱住爷爷说:“爷爷,那个女鬼带着尸体跑了,但老哥说,一时半会,女鬼不可能缠着我了,不过现在有个问题,之前跟踪我们,监视我们的人,好像出现了。可我们一路追来,却没找到人。”

我说完这话,爷爷眼色一变,急忙推开门说:“张兄,快些屋里说话吧。”然后拉着我,又对张木匠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木匠也没答话,直接大步走进去。

来到屋里,爷爷点上灯,还给张木匠泡了壶好茶,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

爷爷就问:“张兄,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嘛,本来是我孙子被女鬼缠着的,可我去找瞎婆婆对付那个女鬼和冥婴,没想到半路陈瓜的魂又被抽走了半条。还有,现在又有人跟踪监视着,我真不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说那到底是什么人?”

张木匠目光一凝,说道:“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抽走了我老弟的魂,我张自道定然不会饶了他。”

爷爷一愣。

我急忙解释说:“哦爷爷,我现在跟张木匠是兄弟了,我们结了忘年交,我喊他老哥,他喊我老弟呢。”

然后咧嘴笑了笑。

爷爷一听,眼眸里顿时出现惊喜:“哎呀,陈瓜,你这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能够跟张兄结拜忘年之交,真是大好事一件。”

张木匠不苟言笑的脸上,此时微微浮现一丝喜色。

∩我这会却想到了一个问题,坏笑一声说:“好事是好事,不过,以后我老哥岂不是也得跟着我一起喊你爷爷咯?嘿嘿,爷爷,这下你可赚翻了。”

我这话一说,爷爷登时给了我一个脑瓜嘣:“简直胡说八道,我怎么受得起!”接着,爷爷又对张木匠赔笑说:“张兄,这瓜娃子还不定性,口无遮拦的你别介意。”

张木匠对着爷爷摆摆手:“无妨无妨。”又扭头看我,眼含欣慰地说:“陈瓜心性随和,有什么说什么,我倒是十分喜欢的。”

我顿时朝着爷爷吐了下舌头。

而后,张木匠开口,引入正题:“要是我所料不错,抽走陈瓜半条魂的,应该和那跟踪你们的人有一定联系,至于他们的身份,现在我还不敢妄加断言,不过,我觉得那人应该就在稳婆李秀芬家,至于为什么没找到人,我也很难说清楚。”

说到这里,他盯了一眼爷爷。

爷爷微愣,忙对我问:“你们刚才去瞎婆婆家了?”

我点头,给爷爷解释了一下,那会儿在张木匠家准备焚烧女尸和棺材时,奇绝壁虎和金箔纸鹤发现屋顶有人的事,又说了在纸鹤指引下,张木匠带着我来到村里找瞎婆婆的经过。

只不过,我没提那个蒙着面纱的神秘白衣女子,以及张木匠怀疑爷爷这两点。

爷爷听后,叹了口气,挠着头皮很苦恼的样子。

∩这个时候,张木匠竟然盯着爷爷家墙壁上的一副挂画看起来,他只看了一眼,顿时像受惊般猛然站起,急忙扭头问爷爷:“谁让你在家里挂这种画的?”

他这口气,极为凌厉,把我跟爷爷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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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文请关注微信微杏工众浩:muzibook 或者 shumilou !你瞧瞧那道士的脚!”

我跟爷爷都仔细看去。

其实这御道踩鬼图对我跟爷爷来说,都很熟悉了,上面刻画的就是一个光脚的云游道士正踩着一只厉鬼的图面,之前爷爷还跟我说过,他做扎纸匠的营生,经常跟死人打交道,怕的就是鬼缠身,每天回家来,走进堂屋经过这踩鬼图前,即便是有鬼也被吓跑了,算是一张镇宅的挂画。

但是,我跟爷爷仔细盯了会儿后,还是没明白张木匠意思,因为画中道士只是光脚,没啥古怪之处。

爷爷问:“张兄,我没看出啥来啊,那云游道士的脚怎么了,难道你是说他没穿鞋吗?”

张木匠有些气恼,说:“不是,你没瞧见那道士的脚趾上,左脚脚趾甲长,右脚脚趾甲短吗,这在炁运理论中,叫做夺运五斗术,懂行的人躲都来不及,你却将它高高挂在正堂之上,真是愚昧之极。”

爷爷一听,顿时惊吓的啊了声,问:“那我都挂了好些年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张木匠冷哼一声:“不管你家炁运几斗,先被这挂画夺了五斗运去,你说能有什么后果?轻则家中有人患病、或者牢狱之灾等,重则家破人亡!陈守德,你好歹也是捞阴门的人,这点东西不晓得,怎么给我弟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他说这话时,分贝一高再高。

爷爷竟然被吓的不轻,支支吾吾有些慌乱,张木匠又问:“这些年,你家中是不是有人疯过?或者……有乱人伦之事发生?”

他这话一出,爷爷登时红了脸,不过他很快深吸一口气,镇定说道:“陈瓜她奶奶十多年前的确离奇疯掉,然后不久就去世了,我儿子当年也莫名牵扯上官司,差点入狱,不过,你说的乱人伦这种事,我陈家是绝对不会有的。”

张木匠哼了一声,继续说:“别的暂且不管,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但是陈瓜被女鬼缠住,想必冥冥中也是受了点这挂画影响,你现在还不赶紧将这挂画取下来烧了?”

爷爷一听,当即二话没说,直接搬了个凳子,将挂画取下来,当着我跟老哥的面烧掉了。

等爷爷烧了挂画,张木匠眯着眼瞅爷爷,然后问:“我要猜的不错,这挂画本来不是你的东西吧,说说,这东西你是从谁的手上得来的?”

爷爷想了想,叹息一声,娓娓道来。

原来这挂画,竟然是从我二爷爷手里得来的。爷爷说,当年他父亲给后辈分家时,其中就有这挂画,当时的爷爷跟二爷爷十分不和,但二爷爷非要这一副御道踩鬼图,说是能辟邪祛灾,当是爷爷也见这一副图,画的惟妙惟肖,心有所动,就一番口舌后,才从二爷爷手中将这挂图抢来,自那后,爷爷断了跟二爷爷来往,互不干涉生活。

张木匠听到这里,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这画是你父亲的财产,后来你跟陈瓜的二爷爷争抢得来的,对吗?”

爷爷点头。

张木匠又问:“那自从你们分家后,真的不跟陈瓜的二爷爷有半点来往吗?”

爷爷说:“平时不来往,都是逢年过节有些走动,但是,我是不愿意跟那个混蛋照面的,都是我儿子和陈瓜去他家。”

张木匠嘴角忽然浮现了一抹神秘笑意。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晓得了。”然后,扭头对着我说:“陈瓜,走,带我去你二爷爷家。”

我一愣,哦了声。

爷爷又忙对张木匠说:“张兄啊,你比我高明百倍,快点再帮着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炁运的,我全都给扔了。”

张木匠摆了摆手,说不急,等我调查清楚另外一件事情再说。

说罢,他直接拉起我手来就朝外面走。

讲真,这都大晚上,快十一点了,张木匠忙了一天也不嫌累得慌,我虽有点累,但见他刚才那气势,以及对御道踩鬼图的了解,倒让我对他生出来几分崇拜。

既然跟着他能学不少东西,我倒也乐在其中。

出来门口,我问:“哥,刚才你的气势把我和爷爷都吓坏了,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判断出来,我爷爷不是之前躲藏在你家屋顶上的人了?”

张木匠笑了笑,说:“还没排除你爷爷的嫌疑。”

我啊了声,说:“还没排除啊,你瞧瞧刚才我爷爷被你吓的,要不是你现在成了我哥,我估计会生你气呢,我觉得吧,我爷爷应该没啥嫌疑。”

张木匠瞅了我一眼,说:“陈瓜,你记住哥的这句话:任何事情,任何人,绝对不能只看表面。晓得不?”

我只好点了点头。

张木匠是不认识我二爷爷家的,所以是我带路。不过还没来到二爷爷家,我老远就听到他家的狗在叫唤,二爷爷家养的是一条大狼狗,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凶,这条狗一叫唤,其他的狗都不敢吱声,但平时这个点,村里都轻悄悄的,没人走路,可这狗一阵阵的叫,难道二爷爷家有客人?

我正疑惑,走进了一瞧,他家里黑灯瞎火的,估计是睡着了,更奇怪的是,我跟张木匠走到门口后,那狼狗竟然不叫了。

张木匠对我说:“陈瓜,叫门。”

我皱眉,说:“哥,我二爷爷估计睡觉了,要不明天吧?”

张木匠顿时说:“这怎么能行,连夜赶来我有目的,明天再来,黄花菜都凉了。”

我只好敲门,然后冲着屋里喊二爷爷。

∩是说来也怪,我喊了好一阵,二爷爷竟然一直没开门,而且他家里的大狼狗也一声不坑,差不多喊了三四分钟,张木匠有些不耐烦了,对着我说陈瓜,你闪一边。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刚闪开,没想到他竟然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院子里,然后从里面拔出门闩给我开门。

我顿时愣住了,暂且不说他这叫私闯民宅,单单是刚才他这一手,就把我给惊着了。

要知道,虽然二爷爷家的寨门不高,但是也得两米多啊,张木匠可是一个跟爷爷一般年纪大的人,至少也得六十了,竟然一跳就越过去了,这真真的让我咋舌。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对着我笑了笑,说:“陈瓜,别惊讶,这点小本事不足为奇,等哥以后传授给你。”

我几乎是愣着神点的头,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张木匠拉着我走到院子里,我赶紧去堂屋的门口敲门,心说二爷爷睡觉不可能这么死吧,可是最终我发现,门都快被我敲坏了,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很明显,二爷爷根本就不在家!

我急忙扭头对着张木匠说二爷爷不在家,没想到他笑了笑说早知道了,然后就点上了一个火折子,盯着二爷爷家院子里的一口压井看。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知道二爷爷不在家的,他笑了笑说,陈瓜你是不是傻,你二爷爷又不是聋子,刚才踹大门就没听见,现在我们都私闯民宅了还没出现,可不就是不在家么。

我顿时撇了撇嘴,而后我就盯着压井问:“哥,你盯着这口井看啥?”

他说,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我顿时笑起来,说哥,你还说我傻,我看你也傻,这井口的井口不到三十公分,连条狗都进不去,还能进人啊?

∩他却神秘一笑,扭头问我:“陈瓜,那个稳婆李秀芬家里是不是也有一口井啊?”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是啊,咋了?他就又问:“那从你二爷爷家,到李秀芬家,大概有多远的路?”

我寻思了寻思,说差不多有五六百米远吧。

张木匠点了点头,竟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只奇绝壁虎,对着壁虎命令:“撒尿。”

奇绝壁虎真听话,对着井口就洒了一泡尿。

对于壁虎撒尿,我其实有点了解,壁虎的尿有毒,但很轻微,小时候我记得就被尿到脸上过,还起了一层疙瘩,只是我现在不清楚张木匠这是干啥。

我刚想开口问他,没想到,他又问我:“陈瓜,你在村里有没有听说过你二爷爷跟那个李秀芬有来往,还有,你二奶奶是不是没了?”

我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二爷爷和瞎婆婆是不是有来往啊,这个你可以问我爷爷的,我爷爷跟那个瞎婆婆关系好,估计能知道。至于我二奶,她的确是没了,都死了好几年了。”

张木匠点了点头,没多说话,快速的在二爷爷家的院子里转了两圈,翻翻腾腾的,也不知道他干啥,等他转了一会后,就带着我返回到了爷爷家。

回到爷爷家,爷爷对张木匠说:“张兄,你要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张木匠摆手,说:“明天就知道结果了。”又想起来什么,问:“对了陈守德,你二弟跟那个李秀芬是不是有暧昧关系?”

爷爷愣了下:“张兄,你怎么这么问,我二弟陈守信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过问,也不晓得,至于那个李秀芬,别看现在年老人丑,年轻时倒是蛮漂亮的,人也挺正经,她应该瞧不上我那二弟吧。”

张木匠笑了声,颇有深意的点头。

爷爷又说:“张兄,别的先不说了,这么晚了,你也没必要回去了,就在我家里住一晚上吧。”

张木匠竟同意了,看我一眼说:“好,我今晚搂着陈瓜睡。”

我顿时尴尬了的笑了笑。

虽然张木匠这么说,但到睡觉时,他并未上床,只是找了张蒲团盘膝打坐,我则因为忙了一天,累的不行,上床就睡着了。

∩是半夜里,等我被尿憋醒之后,爬起来一看,张木匠竟然不见了,我赶紧下床出去找爷爷,可来到外间一看,爷爷竟然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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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我颤抖着说:姐姐啊,你的尸体不是拿回去了吗,还缠着我干嘛,至于你那个冥婴死掉了这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主公,我没想要害你。”

她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急忙说:你不害我就快走吧,你是鬼,我怕你。

∩她又说:“主公,我是奉主人命令来给你送信的。”

说完,她朝我走过来,可走了两步,她竟然急忙又后退一步,似乎害怕靠近我。

我顿时疑惑,送信的?还有,她叫我主公,这是几个意思啊?

我又低头一看,发现当初张木匠挂在我胸口的赦乾令护身符一闪一闪的,再看她那害怕的样,顿时明白了,她估计是害怕我这护身符呢。

我急忙说:“你送啥东西我不管,扔下快走吧,我有护身符保护,你近不了我的身,我也不想看到你。”

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竟然浮现了哀怨,然后竟叹了口气,也没说话,就将一个信封放在了地上忽闪一下消失了。

等她走了,我这才松了口气,人鬼殊途,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想想之前她差点把我给杀了,我现在心里都哆嗦。

不过我镇定了会儿后,还是疑惑,她为啥叫我主公,还有,奉主人的命给我送信,难道她说的那个主人,就是当初在张木匠家时,红伞底下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吗?

皱了皱眉,我走过去从地上将信封捡起来,打开看了看,一张白纸,中间只有一个字:鼎。

我心中纳闷,这啥意思?

正琢磨着,爷爷却忽然风风火火的跑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对着我喊:“陈瓜,快些跟我去你二爷爷家!”

他口气着急的很,好像发生什么大事,我忙问:咋了爷爷。

爷爷说:你二爷爷死了!

々噔。

我心里跳了一下,二爷爷死了?

我赶紧就跟着爷爷朝着外面跑。

等来到二爷爷家时,我就看到,二爷爷躺在堂屋的一张凉席上,身子直挺挺的,浑身是土,嘴巴里面乌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泥巴还是啥。

而这会儿,二爷爷家里也有不少人,我瞅了一眼,都是村里的长辈,当然,张木匠也在。

我进屋后,爷爷让我先给死去的二爷爷磕头,我没有犹豫,跪在地上就冲他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把我拉起来,然后蹲在地上,冲着死去的二爷爷就喊:“老二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临走之前,咱兄弟俩的事还没过去,你这一走,我找谁较劲去啊!”

说着说着,爷爷竟然哭起来。

要说爷爷跟二爷爷一直都不对付,这点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可二爷爷毕竟是我爷爷的亲弟,现在他死了,不明不白的,爷爷终归还是伤心的。

爷爷越哭越凶,村里人都安慰,爷爷擦了把眼泪,扭头对旁边我一个大叔问:“你发现我兄弟时他在什么地方啊?”

那个大叔就解释起来,说发现二爷爷的时候,是在村后山的老陵那里,老陵就是村里最大的祖坟地。

这个大叔是因为家离着后山比较近,起床解手的时候,听到老陵那里有很怪的动静。

他当时还以为是有挖坟的,就拿着手电出去瞅了下,可是没想到,一到老陵,他就看到二爷爷站在一座坟头上撒尿。

撒的尿正好尿在坟头尖子上,这个大叔本来还怪生气的,就走近了想阻止二爷爷,可没想到二爷爷就像疯了一样,尿完后,趴在坟头上就啃坟头,啃了一嘴的土。

大叔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拦,可把二爷爷拉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二爷爷早就被坟头上的土给硬生生的撑死了。

这个大叔解释完之后,在场的人无不震惊,因为这个世界上死法有很多种,可从来没听说过有啃自家祖坟坟头的土被撑死的。

他解释完,大家震惊不已,也都开始觉得这件事邪门,所以,本来还想说啥的,这会儿都不敢说话了。

爷爷估计也感觉这事蹊跷,整理了下情绪后,对着村里的人说了些感谢帮忙的话,又借口时间太晚了,将人一一遣散。

等到村里人都走了,二爷爷家里就只剩下我和爷爷以及我老哥张木匠。

张木匠一直都站在旁边不说话,面色阴沉。

爷爷却开口问了,说张兄,这件事情很明显的邪乎,刚才陈瓜的大叔说的你也都听到了,你能看明白这是咋回事不?

张木匠眉头微皱,冷冷的说了句:看不透。

爷爷叹息一声说:“哎,我们老陈家这是造了啥孽啊,前些年祸事不断,这才刚消停了几年啊,没想到我兄弟就死了。”

张木匠扭头看了我一眼,却对爷爷说:时间太晚了,陈守信死的邪乎,但总能调查清楚死因,我先带着陈瓜回去休息,你在这守着,明天我再来处理这件事。

爷爷还没来得及应声,老哥竟然就拉着我急急忙忙的走了。

从二爷爷家出来,老哥一直不说话,直等到了爷爷家后,老哥才嘀咕了一句:“真是奇怪。”

我愣了下,问他哥,你是说我二爷爷死的奇怪吗?

老哥苦笑一声说:整件事情都奇怪,我本来还以为,当初跟踪你和你爷爷的人,以及趴在我们家屋顶偷看的人是你二爷爷的,可是,现在你二爷爷竟然死了,死了就无人对证。

我啊了一声,说原来你怀疑的对象又变成我二爷爷了啊。

老哥点了点头,对我说:“陈瓜,你还记得的我问过你二爷爷跟稳婆李秀芬的事情吗?”

我点头说记得,你是怀疑他们俩有暧昧关系,这事你还问爷爷了呢。

老哥苦笑一声说:是的,我本来以为天一亮,再去找你二爷爷的话,或许就知道真相了,毕竟,我们前半夜去你二爷爷家的时候,我让奇绝壁虎在他的压井口上撒了尿。

我愣了一下,其实张木匠做的这些事情都有着他的道理,只是我不知道目的是啥,现在他既然说了,我就疑惑着问:“对啊哥,你为什么在我二爷爷家的压井上让奇绝壁虎撒尿?”

老哥解释说道:“奇绝壁虎的尿,有一种奇怪的香气,别人闻不到,但是我能够闻到,当初我是怀疑你二爷爷通过那口压井,转移到了李淑芬家的,只可惜,你二爷爷死了。”

我这才有些明白了,可是,还有好多的地方不懂,于是我又问:“可是那压井口那么小,我二爷二爷怎么可能通过井口直接去瞎婆婆家,哥,你这有点异想天开了。”

他笑了笑,摇头说道:“陈瓜,我绝对不是异想天开,而是我晓得在盗门之中,有一种奇门异术叫做缩骨术,这缩骨术跟古代盗门之中发丘中郎将的双指探洞功夫并称盗门双绝,要是你二爷爷是盗门中人的话,估计会这门缩骨秘术也不是没可能,再说,盗门中人擅长打盗洞,两口水井之下联通起来,更是轻而易举。”

我听着,感觉新奇,可却苦笑一声说哥,你起先怀疑我爷爷,后来又怀疑我二爷爷,还说什么盗门之类的,我是听不懂,可现在事实是,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了,我觉得你总不能逮着谁就怀疑谁吧。

没想到我这话一说,他顿时瞅了我一眼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瞅瞅,你后脑勺上还贴着个纸人,暂时还没事,但毕竟是丢了半条魂的,而我只所以为什么联想到盗门,主要就是因为,盗门之中,集大能者会一种更加厉害的秘术法门,叫做盗魂术。”

我听他这说话口气有些生气,当即不敢吱声了,想想也是,其实老哥完全都是为了我好,也是因为我,他才会有这些假设和怀疑的。

或许是感觉说话口气有些重了,他又苦笑了声说:“好了,陈瓜,你放心好了,虽然你二爷爷现在死了,但是这件事情越来越蹊跷了,我觉得,这是好事,因为从种种迹象上表明,害你的人知道我来到了这边,所以开始用行动掩饰了,可越是掩饰,就越是暴露。”

我仔细盯着老哥的眼睛看,竟从他的眼神里发现了一种很强的探索欲望。当然,我也知道,他是真心为了我的安全才这么做的。

我嗯了声,说:“哥,我的事情,让你费心了。要是你真的怀疑我二爷爷的话,我觉得,即便是他现在死了,其实天亮后还可以去瞎婆婆家调查一下的。你也跟我说过,任何事情不要只看表面,二爷爷死的那么古怪,临死之前就像是疯了一样,或许跟瞎婆婆有关呢,又或者,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真相呢。”

听我这话,张木匠顿时用诧异而又霍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拍了下我后脑勺,笑着说:“呵呵,陈瓜,我怎么发现你忽然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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