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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幸福日子免费

作者: 来源: 时间:2018-08-14 11: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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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小跑过去。

监室里一片混乱,囚服地上都是,很多女囚身上都是光裸,有的女囚身上尽是抓伤痕迹,见到管教过去,她们分开了,两批人斗殴。而地上,躺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囚,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那个女囚并不是屈大姐,而是一具白皙光洁鲜嫩年轻的身体,不知道这帮人对她做了什么。

她们分成两边后,都看着徐男,然后又看着我。

因为我来过这个监室,她们这是第二次见到我,加上迫于徐男的淫威,都没有上次的冲动。

那帮女囚中,屈大姐等人都在,唯独不见了薛羽眉,难道地上的就是薛羽眉!?

“她死了吗?”我激动大声的问。

监室没人回答我的问题。

我对徐男道:“快把门打开!”

徐男不肯打开门,说:“你忘了你那晚在这的遭遇了!?”

我大吼道:“把门打开!人要死了!”

徐男也冲着我面门跟着吼叫道:“我警告你张河!要是她们乱起来我们两个可拦不住!”

“给我开门!”我靠近了徐男死死逼上前,吼道。

徐男居然被我吓得后退一小步,然后鼓起气道:“喊什么喊!”

“我叫你开门!”我再次逼她。

“什么事什么事?”马玲马姐和两个管教跑了过来。

徐男向马玲报告:“马队长,这监室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前几天刚闹事,现在又打群架。”

马玲跟徐男拿了钥匙,把监室门打开,管教们鱼贯而入,我也跟了进去,女囚们都自觉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动作熟练而连贯。

我急急地跳到躺在地上的女囚面前,却发现这女的并不是薛羽眉,而是一个很年轻很俊俏的小姑娘。

我心里石头落了地,还好不是薛羽眉。

这小姑娘身材白皙,如同嫩藕,全身微微颤动,紧闭嘴唇面容痛苦。

有个女囚冷不防的跳起来冲过来抱住我就摸:“男人啊!”

原本已经静下来的监室,一下子又乱了起来,好多女囚也跟着跳了起来,向我冲过来。

“都滚开!发浪了是不是!”马玲拿起警棍一阵开打。

加上女汉子徐男呼呼有风的警棍落下,女囚们大呼几声都纷纷蹲了回去。

“闹啊!继续闹啊!我看哪个闹得最凶的,多扣点分!”马玲虎视眈眈扫视她们。

没人出声了。

马玲指着地上的女孩吩咐徐男和另外的女管教:“把她送到医院,快!”

徐男脱掉外衣,把女囚包裹,然后一个人拦腰抱起女孩就走出去。

马玲看着这群蹲着的女囚,然后对着刚才那个先冲过来抱我的女子问:“骆宜嘉,你们怎么回事!”

骆宜嘉不回话。

马玲骂道:“骆宜嘉你可是这个监室的监室长,你们监室短短几天,闹那么多事,都怎么回事!?”

骆宜嘉不急不忙的朝着角落昂头道:“喏,问那个,那个才是监室长,我已经被撤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监室长,你回答我问题!”马玲怒道。

骆宜嘉被这一吓,指着前面一排女囚道:“这不能怪我,是薛羽眉她们惹事!大家每天辛苦工作无非是为了那点工分,谁不想早点出去?她们就来抢,不给就动手。马队长你也见了,那新来的被她们抢工分折腾成什么样了,都快死了吧。”

我朝着骆宜嘉的视线往角落看,那个身段妩媚蹲在角落的,正是薛羽眉。

薛羽眉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马玲大声问薛羽眉:“薛羽眉!出来!”

薛羽眉一副嚣张的模样站起来,瞪了骆宜嘉一眼,然后走到马玲面前。

“薛羽眉,皮痒了是不是!”马玲俗不可恶的大声问薛羽眉。

薛羽眉却不看马玲,媚眼如丝的扫了我一眼,说:“是痒了,很痒很痒,要止火。”

兴许是薛羽眉不睬马玲,马玲狠狠的把薛羽眉的头转过来然后又用力推搡了薛羽眉:“你给我住嘴!你怎么那么贱那么骚?”

薛羽眉冷笑两声。这些女囚都很惧怕马玲,唯独薛羽眉不把她放眼里。

马玲却一点也不惯着她,直接抬腿一脚踹在她脸上,啪啪又甩了几个大嘴巴子:“薛羽眉!你他妈是不是想蹲小号了?”

马玲这劈头盖脸一顿暴打加辱骂,我在一边看着都打哆嗦。监狱的女管教都是这么牛逼?这么暴力?

我有些心疼薛羽眉,皱着眉头看着她,却无能为力。

薛羽眉看来是挨打早就习惯了,一脸的无所谓:“这种事哪个牢房里没有?再说了,骆宜嘉那点心思你看不出吗?不就是我要了她就没的掠夺了,自己的业绩就会差吗?!”

“你给我闭嘴!”马队长又推了薛羽眉一把,然后说对身旁的女管教道:“把薛羽眉弄出去张长记性,然后关小号!那个张河!你也去!”

女管教推着薛羽眉出监室,我跟着她们身后。

小号,是什么样的?

我正想着,冷不防薛羽眉突然慢下脚步伸手往后一抓,调戏我道:“张警官,你是想小女子了才来这儿的吗?”

都要被处罚了,薛羽眉还能谈笑自若,仿佛现在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

那女管教也看着她,她的手却抓紧了我,我低声痛叫:“薛羽眉!赶紧放开手!”

“你说你是不是想我了呢?”

“你发什么疯呢!放手!我疼!”

她咯咯笑了笑,得意的说:“我不放,你既然不想我,我就逼你想我!”

其实,第一次遇到发疯的女囚,我感到恐惧,第二次遇到发疯的女囚,我感到害怕,第三次面对薛羽眉,我感到她们其实很可怜,至于刚才那次被侵犯,我已经理解了她们,这帮人,在这个小小的四方天地中,被关那么多年,久而久之,她们对性对自由也充满了疯狂的渴望,这是人类最起码的需求。

从M国著名社会天才心理学家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来看,从金字塔底到金字塔顶依次为生理需要、安全需要、爱与归属的需要、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性需求比自由需求更为重要,生理上的需要是人们最原始、最基本的需要,它是最强烈的不可避免的最底层需要,也是推动人们行动的强大动力。当一个人为生理需要有所控制时,其他一切需要均退居次要地位。

而常年压制的需求,一旦爆发,是人所控制不了的。当人类得不到生理需求的满足,他会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自己活下去,思考能力、道德观明显变得脆弱。例如:当一个人饿得狠了,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抢夺食物。人民在战乱时,是不会排队领面包的。

在这里,为了自由,她们愿意出钱,为了性,她们更愿意出钱。

薛羽眉看着我,眼神迷离,手伸过来我脖子上。

砰的一声,身旁女管教的棍子砸在了薛羽眉的头上,薛羽眉痛的抽回了手。

我瞪着女管教道:“你这是干嘛,要打死她吗?”

女管教不解道:“难道你想让她把你弄死?”

在她看来,她解救了我,我反而还怪罪于她。

薛羽眉抽回手后,女管教还恐吓威胁了她几句:“不老实,就再吃几棍子!”

说完晃了晃手中的警棍。

薛羽眉看都不看警棍,也不看女管教,就看着我,表情怪异:“男人你刚才是不是以为那个躺着的是我,担心我……”

我正要答话,女管教对她骂道:“住嘴!”

我不说话了,我是胆小,在刚进来监狱没几天还没搞清楚这里面情况,和没有任何人际关系的我,只能忍气吞声,看着厌恶的马队长和这些女管教对薛羽眉暴力辱骂。

我跟在女管教和薛羽眉的后面走,我问她:“姐姐,我叫张河,新来的。你呢?”

“哦,我叫马爽。”

又是姓马。

“那,马玲马队长是你姐姐吗?”

“我堂姐。”她答道。

原来,是马玲把她堂妹也搞进了女子监狱,从古至今这个凭关系说事,凭交情办事,任人经常唯亲的传统社会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往往是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现实写照。

我们走了并没有多远,走到操场的一排铁架子那里。

马爽示意我扶稳薛羽眉,然后自己上前直接就把薛羽眉压在铁架子上,然后直接拿出手铐就给拷在了铁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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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我心有不忍,说道。

马爽也不答话,铁青着脸走上前,电棍直接摁在薛羽眉的身上。

“刺啦…”的电流声很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我在一边看得毛骨悚然,却不曾想这薛羽眉却是个真女汉子,面对这酷刑哼都不哼哼一声。

“上次你挨了五下没有哼哼,看看你这次有没有长进。”马爽手拿电棍冷笑着对薛羽眉说。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马爽的心跟她姐马玲一样的冷酷残暴。

薛羽眉虚弱的一比,流着血的嘴角强行咧开,笑的比哭都难看。“电电更降……”

马爽不再说话,连着对着薛羽眉的身子一直干到第七下,薛羽眉终于晕了过去。我在一边心惧而又无奈的看着,每电一下,我就跟着颤抖一下。第四下的时候,我甚至都已经闻到了薛羽眉身上的肉糊味。

薛羽眉被电晕了以后,就这么挂在操场的铁架子上。

马爽对一边傻愣怔住的我说道:“等以后久了,你就见惯不怪了,在这里,面对这些社会的败类,你只能狠起来,她们才怕你。”

我说是是是。

心里想,你他妈的确实是狠,但恐怕更多的是心理变态吧,要是不能忤逆上司的意思必须给薛羽眉惩戒,随便电一下也就好了,至于要把她电晕吗。

“她没事,你放心。怎么,你看上这个女的了?”马爽奚落我似的说道。

我不说话。

薛羽眉半小时后才幽幽醒了过来。随后被关进了小号,在被推进小号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居然还是挂着笑容,是那种非常邪恶的笑:“男人,你心疼吗。”

我羞愧的低着头,心里有股想哭的感觉。

从小号出去监区外的路上,我和马爽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女管教实在是太恐怖,他们可以谈笑风生尽显柔弱女姿态,也可以变身凶神恶煞的牢头,我暂时有点接受不了。我都想问问她,那电棍她是如何忍心杵在薛羽眉身上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马爽率先打破沉默,她看着我说:“都是小事,你要学会适应。你才来没多久,很多事情你还不了解。你也看到了,薛羽眉刚才见到你这个男的是有多疯狂。”

马爽笑呵呵的开始给我传授经验。

我好奇的问:“那他们除了性的渴望,还有什么会让他们反应如此强烈?”

马爽停下脚步:“减刑啊,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吗?就是因为他们平时工作的绩效可以换积分,有些人要强行找别的犯人要,不给就打。好多弱势的受不了都要自杀”

“自杀?”我匪夷所思的看着马爽,非常不理解。

马爽点点头说:“对啊,在这么封闭的环境下,尤其是来这里的女人,在外面的时候很多都是小白领。来到这里肯定会压抑,自杀也是很正常的。”

“怎么都这么脆弱呢?监狱里不是也定期有心理辅导的吗?”

马爽哈哈大笑:“小菜鸟,外国电影看多了吧,时间长了你就了解了。”

马爽几乎对于我的每一个问题的回到都是:你以后就知道了。这让我越发的觉得这所监狱充满了太多的疑惑和诡异。

走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我心中想的都是薛羽眉被关进禁闭室时的目光。

在办公楼遇到了康指导,她手上拿着文件,应该是有事要忙,看到我后,对我说道:“小张,你去市监狱一趟,和徐男看着那女孩。”

我说:“这不应该是狱警的事吗?”

“你也见了,今天接收新人,下午要给她们开个会,人手紧张。医院那边现在只有徐男在那里,你赶紧的过去,你刚来,应该锻炼一下,这也是机会。以后你也是要经常接触这些。”

指导员给我开了一张纸条,然后拿去给监区长签字,才能通过警卫室那关,去了市监狱医院。

监狱医院主要承担监狱病犯的监管医疗和管理教育工作,并且承担着罪犯的入监体检、病残鉴定。医院除与社会医疗机构一样有完整的医疗体系外,还有完整的监管体系,医院的医务工作者既是医务人员,同时也是机关工作人员,有些人也是警察。

和平常的医院最大的不同是受诊的人群是犯人,当然还有监狱的管理职员。

到了那,问医院工作人员,找到了在急救室门口的徐男,徐男看到我过来,说道:“哥们,是马队派你来的吧。”

徐男典型的大大咧咧粗爽直性子,刚才我朝她吼叫开监室门,她也不记仇。

我说是指导员,然后问她女犯人怎么样了。

“你没见嘛在抢救呐,千万别死啊,晦气得很。死了一大堆麻烦事。”在她嘴里,犯人的命真的不是人命。

一会儿后,急救室的灯暗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出来,徐男站了起来,我也迎了上去,问医生里面女孩的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也没什么伤,头部有点轻微脑震荡,晕了过去,休息下就可以回去了。”

“可以去看她吗?”我问。

“可以。”医生指着旁边的病房说,“这个你们监狱专用的病房,等下病人会转移到这个房间,你们在这等就行了。”

几分钟后,医生把女犯人推进来,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但看上去比在监狱监室里好多了。

没想到她已经醒了,半眯着眼,看着我,然后说,“谢谢你。”

我一愣,估计她谢谢我是因为刚才她倒在监室里的时候,迷蒙中知道是我大声吼着要徐男开门进去看她。

“没事儿,那是我该做的。”我对她说。

我和徐男分别坐在了病床的两侧。

女孩身上穿着一件医院里白色的病服,与她皮肤的颜色一样,雪白。

“你是怎么会被她们打的?能告诉我吗。”我看着女孩子问。

女孩年龄不大,眼神幽幽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以后别打架了。

本来她也无聊,就和我简单的聊了几句,几句聊天当中,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缘由。

话说在这个姑娘进来的时间并不长,才一个月,天天拼命加班,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就是想多做点产品出来加工分好减刑。可有些狱霸就是欺负人,自己不干活也就罢了。人家这么辛苦做出来的东西还看着眼馋,上去抢,抢了算自己的。典型的不劳而获。

女孩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泪如雨下。她抽搐着说:“后来是薛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带着人跟骆宜嘉那帮人争执最后打了起来。我本来在里面也压抑一时没忍住也跟着动了手。”

“薛姐?”我很疑惑的看着这个女孩:“你说的是薛羽眉?”

“恩,是她。”女孩附和道。

我扭头问徐男:“怎么跟那个监室的骆宜嘉说的不一样?骆宜嘉说是薛羽眉抢的工分。怎么马队长居然把薛羽眉关起来了。这太不公平了。”

徐男粗着嗓门道:“你就他妈别傻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监狱,有什么公平说的。怎么,哥们,你想替薛羽眉出头?”

“难道监狱里面就没有法度了吗?”我不甘示弱的说道。

“行行行,有法度,你是对的。”徐男苦笑着摇摇头:“我刚来的时候和你一样,不过现在我们有区别。”

“这么说是你变了。”

“算是吧,用不了多久,你会和我一样的。嘿嘿,看看你,刚出校门大学生的就是不一样,十足的一个愤青。”徐男一副老道的表情笑着打趣。

女孩这时候突然开口:“警官,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让我现在见见我的家人?”

“不行。”不等我答话,徐男就断然否决:“监狱明文规定一月只能探视一次,再说这事是狱政科说的算,我同意也没用。”

“我让家人给我饭卡多充点钱。我有急事,人命关天的事。”女孩继续哀求。

“这是规定,你不要为难我。”徐男果断拒绝。

倒是我,看着女孩子一脸的焦急和哀求,心里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每个人都不是单独存在,肯定都会有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尤其是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谁不渴望家人的安慰?

“非探视时间见个面真的这么难吗?”我试探性的问徐男。

“张河,你要注意你的身份。我们不是领导。非探视时间让他们见面,我们是违反纪律的。你担的起吗?”

我欲言又止的看着徐男,虽然我很想再帮那个女孩说点什么。但看到下了徐男一脸的决绝,我终究还是没法开口,只能心里面同情了。

女孩不甘心,咬着嘴唇。

坐了一会儿,徐男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

“哦,好。”

徐男出去后,女孩看着我开口说:“警官,你可以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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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文请搜索关注微信微杏工众浩:muzibook 或者 shumilou !”面对一个这么主动的姑娘,而且还是个美女。我明显的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坚持了。

“警官,你行行好。我知道你心眼好。你就答应我吧。”女孩的眼角泛着泪花,手却把刚刚穿好的衣服又给解开了,“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为难,可我愿意付出代价,我…我愿意把身子给你,再给你钱都可以。”

因为和这个女囚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我没有防备,被女孩一只胳膊就给拉住了。那种皮肤触摸在一起的感觉很奇妙。

“不行,不能这样。”我脑子里一个激灵,急忙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子背对着女孩:“我不能这样,你也不行。”

“管教,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忙好不好?”女孩很冲动,不顾手铐带来的疼痛,挣扎着身子半躺了起来,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我。另一只手已经被手铐勒出了丝丝血迹。

我狠心摇了摇头:“我没办法答应你,监狱里有规定。我这样会违反纪律,会被开除的。而且你也听见了这事是狱政科说的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管教。”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就是打个电话见个面就可以了。”小姑娘使出吃奶的劲掰着我的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苦苦的哀求:“就让他们和我见一面好吗?”

我摇了摇头:“真不能让你们见,你不要难为我了。为什么你不能等到下次探视的时候非要现在见呢?”我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被女孩又给掰了过来。

“求求你了。”女孩哭诉着,手却已经再一次脱掉了裤子。而且我还看到,她的那只手已经被手铐勒的很深,嫩白的皮肤都已经被割得破烂不堪。

“不要脱!”我一把抓着女孩的手,沉声喝止。

女孩很固执,根本不听我的话,而是一下子就甩开了我的手。可想而知,我握着女孩手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力。是因为我怜香惜玉吗?还是因为我于心不忍或者是我期待接下来所看到的或者是发生的?我想这些因素都存在。

女孩的手慢慢地将裤子褪下,然后咬着嘴唇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说:“你穿好衣服,不然我们别谈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眼泪在打转,然后无奈的把衣服穿起来。

我见她穿好了衣服,说道,“我不能让你和家人见面,因为我不敢,这会弄丢我的饭碗。”

女犯听到我的话以后脸上堆满了屈辱和伤心的表情。我却在这个时候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帮你。”

刚刚还失望之极的女犯转眼间面带梨花拉着我的胳膊一个劲激动的问:“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是真的。但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我要怎么帮到你。”

女孩如释重负的喜悦感已经冲淡了刚才女孩心里所有的哀愁,“上次我弟弟来看我的时候说妈妈因为我的事心脏病犯了,需要做搭桥手术,可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如果再不手术,可能就……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弄到钱帮我妈治病。我求过很多个警官了,就是没人帮忙。”

“是什么办法。”我的好奇又被调动出来了。

女犯说:“你帮我去了找一个叫丁敏的人,那是我弟弟。我写一张纸条,你带给他就可以了。”

我皱眉不解:“什么纸条?”

女犯说:“我以前的老板欠我一个大人情,他承诺过:如果我有什么困难找他,能帮的他一定帮。我怕我妈熬不过这几天了,你要赶紧。”

我无语的点了点头,但愿这世上真有说话算话的老板。这个女犯貌似有些单纯。“你写个纸条吧,我等会想办法给你弟弟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拿纸条。”

“谢谢。”

去跟医生借了纸和笔,她写好了纸条,我又借医生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她弟弟过来监狱医院。

等待的时候,女犯对我说,警官你是个好人,然后跟我闲聊了起来。

她叫丁琼,是在亲戚公司做会计的,犯了挪用公款罪被关进来。

每当有人说起挪用公款,都觉得挪用公款的人罪不可赦,贪欲太盛,可这个单蠢的小姑娘,却是为了自己男朋友而挪用公款。

丁琼说她男朋友是做大事的,每天都很忙,在外面应酬多,经常要去场子收钱,我一听就知道她男朋友是个没工作油嘴滑舌却又天天喝酒烂赌的人,一天她男朋友对她说他爸爸病重,需要一笔钱,这可怜单蠢的傻女孩爱男朋友爱到入骨,就铤而走险,挪用三十多万巨款,拿到钱后男友就说要回去给老爸治病,然后人就不见了。亲戚发现公司的钱少了三十万,立马报警,丁琼被抓了,东窗事发后,男友从来没来看过丁琼,这个天真的女孩还相信,她对他那么好,等她出狱,他一定会娶她的。

我嘴快,说道:“怎么可能!”

丁琼眼眶里含着泪,说:“他一定会娶我的。”

她说了一定,看来,她心里也已经怀疑了。

人活着,都需要一个精神支撑点,没有了支撑点,那就会崩溃,尤其是监狱里的犯人。

从丁琼嘴里,我知道了女囚所不被人知道的一面,她们虽然是犯罪的别人眼中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她们却比常人更加的脆弱。她刚进监狱的时候,被分到了薛羽眉的监室,薛羽眉很是照顾她。

然而,在监狱里最叫的响的就是干活,无论薛羽眉怎么手把手地教她,她都是全监室甚至全小组劳役最慢的一个,当天的指标只要有一个人没完成,全房间的人都不能睡,因为第二天一开封生产四犯就要来收活。她天天拖大家的后腿,可别人看在薛羽眉这个室长对她很好的份上敢怒又不敢言,最后有一天晚上已经3点钟了,大家还在帮她干活,有几个暴力犯骆宜嘉等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骂人,她可能是实在受不了了,当天晚上睡下后,她用一根磨过的牙刷柄割了脉。幸好也许是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把牙刷磨的更锋利一点,又或许是她下手的时候感到太痛而没有割的太深,她没死成。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这样活着比死难受一百倍。

她也曾多次地想到过自杀,可只要接到她妈妈和哥哥的来信,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勇气下手了。每天在监狱里,她为了防止自己的精神崩溃,每天都在编织一些美丽的泡沫谎言骗自己。

工作的分数就是犯人的生命,在里面所承受的一切劳累、痛苦、委屈、侮辱在一个高分儿面前都会被女犯们认为是值得的。因为到年终的时候,只有拿满120分的犯人才有资格被上报法院减刑。在那样的日子里最渴望期盼的就是自由,只要有一条小小的路能让她们早一天拥抱自由,即使是累死苦死也不会有人说不愿意的。

为了这早一天,她们把自己变成了机器,为了这早一天,她们可以放弃做人的尊严,一切就是为了早一天见到自己的亲人,早一天呼吸自由的空气。

丁琼还跟我说她来到监狱里后短短一个月的变化,说很多老囚犯都说,来了一个新监狱领导,对她们越来越人性了。

一天,监室来安装镜子,乐坏了她们,女人爱美是天性,在以前没有镜子的日子里,她们把脸盆盛满水,从水中的倒映中看自己,也有的人把一种食品的包装袋反过来,里面银色的锡纸也能照出她们的脸。镜子安装好,她们每天都可以照一下自己,满足一下爱美的天性,同时心中也非常感谢监狱领导做出的这一人性化的举措。

不仅如此,监狱还安装了夜视摄像头,晚上她们睡觉就可以关灯。而且,还给每个监室都安装了电视机,这让所有的女囚们都对这位新来的监狱领导非常的感激,这样的人文关怀,让女囚们深深感动。

我心想,这位新来的监狱领导,莫非就是那个被我动过的女人?如果真的是她,那我该如何面对我。而我已经侵犯了她,她为何还要我进来这里?进来这里然后害我吗?

“妹妹,妹妹。”走廊里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很烦躁。

我没有在意,床上的丁琼倒是闻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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