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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情难了:我是通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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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连载中

类别:悬疑小说

作者:缄默

时间:2019-06-26

特殊说明

我姓苏叫妃,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喜妹。我天生笑眼,却从不懂得喜怒哀乐,我以为我是个榆木疙瘩,却不想随着年龄的增长,鬼眼突生,嗜血如命,嗅觉敏锐,奔跑如飞。那些怪异和荒诞的事情,在我的身边陆续发生。家人的离故,奶奶的欲言又止,无不是在说明我的与众不同。我究竟是什么?时过境迁,我褪下丑陋的皮囊,傲然独立于这世间,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不是阳差只是阴错。,故事曲折行云流水,情节不累同,爱憎分明。推荐大家阅读

小说简介

我姓苏叫妃,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喜妹。我天生笑眼,却从不懂得喜怒哀乐,我以为我是个榆木疙瘩,却不想随着年龄的增长,鬼眼突生,嗜血如命,嗅觉敏锐,奔跑如飞。那些怪异和荒诞的事情,在我的身边陆续发生。家人的离故,奶奶的欲言又止,无不是在说明我的与众不同。我究竟是什么?时过境迁,我褪下丑陋的皮囊,傲然独立于这世间,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不是阳差只是阴错。

精彩章节

从生理学的角度上讲,我是一个灾难体。

我出生的那一年,全村闹瘟疫,一夜之间村子里的鸡全都死了不说,黄鼠狼漫山遍野的叫了整整三天三夜,就跟给全村死去的鸡哀吊似的,嚎的那叫一个悲惨又壮观,把村子里所有的狗都震慑的夹起了尾巴。

待到第四天,黄鼠狼不叫了,我就呱呱落地了。

从此我被村子里的人视为不祥。

凡事村子里的孩子不听话了,闯祸了,村子里的家长都会一边揪着孩子的耳朵,一边指着我家的方向,吐沫星子横飞:“再不听话小心扫把星把你给吃了!”或者,“你再闯祸,扫把精就要来把你抓走了!”

挺无奈的是吗?可是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因为从生存学的角度上讲,我又是一个矛盾体。

和我的出生一样,我是踩着八零后的尾巴,九零后的头出生的,所以我既可以谦虚的说我是个八零后,也可以不要脸的说我是个九零后。

这个完全看我喜欢。

村子里的人讨厌我却从不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扫把星是一把双刃剑,他们厌恶我的同时,又怕我把晦气带给他们。

他们对我又憎又惧,所以他们从来不当面骂我。

只不过,每当我走在村子里,村子里的人都会将眼珠子顶在眼角上,不停的上下扫视着我,然后等我走过去之后,村子里的人便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指着我笔直的脊梁骨,窃窃私语着什么。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在大多数的人群中,总会有那么一个例外……

“踏踏踏……踏踏踏……”

一阵急速的脚步声朝着我由远及近的响起,我知道那个例外又来了。

“苏喜妹,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害人精……”

阳光下,杨树林气喘吁吁的站在我面前,用着几年前我便已经听腻歪了的陈词老调,从我记事儿开始,我耳边都是他永无止境的谩骂。

杨树林总会在傍晚时分,跑到我家的门口,我的大树洞前,千篇一律的破口大骂,因为每年夏天,我都喜欢蜷缩在老槐树的树洞里,感受着闷热与潮湿,更喜欢火辣辣的太阳晒在脸上的刺痛感。

一晃我七岁了,他却像是永远都不知疲惫一样,总是会在我家的大门口,在我的耳朵边上,死一样的循环着。

别看他这么骂我,但我并不怪他。

听村子里的老辈人说,当年我出生足足折腾了我妈四天三夜,最后一个晚上的时候,王婆子见我妈终于要生了,赶紧出去倒热水,哪想等她再次端着热水进屋的时候,只见满身是血的我,正从我妈的下面自己往外爬着。

王婆子当时吓得直接杵在了门口,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点点的爬出了我妈的体外。

王婆子接产了这么多年,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自力更生的孩子,以至于惊吓过度导致手上一个不稳,摔了手中的水盆。

“咣当——!”一声的巨响。

蓦地,我就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笑,也是唯一的一次。

王婆子却直挺挺的昏倒在了地上,从那之后就再也没醒来过。

而杨树林就是王婆子的亲孙子。

“杨树林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懒啪啪的睁开眼睛,看着满头大汗,背着书包的杨树林。

杨树林愣了愣,随后才说:“啊,那什么,今天周五下午大扫除,回来的早。”

“哦。”我点了点头,“你也骂完我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其实杨树林本身对我的敌意并不大,他也会和我说上几句话,和村子里那些在背后戳着我脊梁骨的村民比起来,他已经很好了。

只不过每次在说其他的之前,他总是要像被毛主席语录一般,先来上那么一段为他奶奶报仇雪恨的话,强制性且习惯性的。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今天杨树林没有乖乖离开,而是指了指他的身后:“这人是问路的,我给你领来了。”

随着杨树林的让开身子,我才看见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脸的灰头土脸相,尤其是一双眼圈,黑的跟用墨水涂过了似的。

“苏喜妹,我回家了。”

杨树林说完了话就走了,男人却皱着眉走了过来,明明是一脸的不耐烦,却强挤出了个很假的笑脸:“小妹妹,你知道杨婆婆家怎么走么?”

我沉默着,思考着,眯起了眼睛。

男人以为我在想他的问题,岂不知随着我那慢慢眯起的眼睛,我模模糊糊的看见,这男人满是脂肪的脖子上,缠绕着一条红色的领带。

当然,那领带不是竖着系的,而是横着缠的,在我的注视下,那领带正慢慢地蠕动着,像是有着生命一般,还打算继续缠第二圈,第三圈。

“小妹妹,你到底还要想多久?”男人似乎不耐烦到了极限,扫了我一眼,又自言自语道,“这村子怎么都是怪人?先是碰见个疯子告诉我往西走,他妈的西在哪边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让我走……后来……”

男人自说自话的时候,又扫了我一眼。

我知道,在他眼里,我可能比他口中的那个疯子还奇怪,大白天睡树洞。

睁开眯着的眼睛,我露出了一个很是天真的表情:“叔,您直走,走到头就到杨婆婆家了。”

男人吝啬的连声谢谢都没说,再次扫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

这人不但身体有病,可能眼睛也有病吧?

我再次打了个哈气,再次闭上了眼睛,打算继续睡午觉。

“砰——!”的一声巨响炸起在身后,整个树洞都跟着颤了几颤。

坏了!

我赶紧连滚带爬的出了树洞,只见我家的老太太,正单脚跳过来,一边弯腰捡鞋,一边气得碎碎叨叨:“苏喜妹,我就知道我只要一眼照顾不到,你就准保跑来这里偷懒!你这个磨人的懒肉!还不赶紧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我嘴硬,盯着树洞不想走:“你不是说吃晚饭之前嘛……”

老太太气得又要拖鞋抽我:“皮子紧巴了?我是说吃完饭之前你回来,不是让你吃晚饭之前把人找回来!”

原来是我听错了。

眼看着我家老太太朝着我飞起了鞋底子,我抱头鼠窜的一跑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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