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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猫

作者:小Y 来源:YY小说 时间:2019-07-17 17:40:18
杀繆状态:完结作者:逍遥南声全文阅读

待佟酩站稳后,宋立眠极其自然地松手,温和注视对方,他虎口还残留着被骨头硌了的触感,有些发麻。鉴于宋立眠讲得面面俱到,佟酩没办法立即他拂了好意,就迟疑问:“那些人……”一辆自行车从非机动车道骑上来,车铃还没奏响,宋立眠就伸出胳膊,将佟酩拽离原地。手腕太细了,他不由地想。“怕他们追上来闹事?”走过黄色双实线,宋立眠依着佟酩步子慢下来,胳膊带了力,“这个月得还多少?我借你。”他俩踏上人行道,行经岔路口,宋立眠回忆两秒,选择了左边的道。

拾猫小说精彩章节

《拾猫》作者:笼羽【完结+番外】

文案:热心肠花臂大哥 X 金丝框斯文败类

架空文,心机猫妖受。

预警:番外有生子,介意误入。

宋立眠在闹市区与孟买猫相依为命,猫回喵星后,他意外捡到了生活技能为负的佟酩。

对方模样姣好,身世坎坷,宋立眠共情能力强,将老房子便宜租给他,偶尔还扮演生活管家。

面对佟酩的黏人,宋立眠尽量不去多想,直到对方小动作越来越多……

事态日益失控。

宋立眠也失控了。

一个“以为是机缘巧合,其实是刻意为之”的故事。

宋立眠:佟酩,谁惯的你?洗澡都要人陪?

佟酩:一个人太危险了。

1.由于某些原因,攻将帮助他人当作己任,烂好人,容易吃亏。

2.受是只小猫咪,暂时不要因人类价值观过分严苛。

1V1,HE。

第一章

孟买猫搬运了整整一周的猫粮。

三楼梧桐树逐渐枝繁叶茂,粗壮枝干延伸至窗户,左侧长期留着小半扇玻璃窗,以便通风透气。

它身手矫捷,腰肢柔软,借助枝干和雨棚的缓冲,越狱自然不在话下。

孟买猫在跃层住宅来回巡视过三圈,像即将抛弃领土的占有者,走着依依不舍的猫步。

下班时段的鸣笛声震颤鼓膜,它测量完窗户缝隙的间距,胡子倏地染上水汽。

树叶沙沙作响,它眯起眸子,细细感知。

雷雨夜就要来了。

古铜色双目霎时瞪圆,它圆弧形耳朵朝后,尾巴焦虑拍击台面。

一切与雨天有关的事物,湿滑地面、黏湿空气……这些统统令它烦闷。

孟买猫有些后悔选择今天离开。

吱呀,门轻响,熟悉脚步缓缓而至。

它想也不想跃下窗台,蹲进纸箱,佯装闲适地舔舐黑毛。

宋立眠脱掉外套便来寻它。

他身穿纯黑T恤,袖口微微翻卷,左臂虬结肌肉被黑白貔貅覆盖,显得模样凶恶。

肤色均匀的小臂上,结了痂的划痕偏长,尾部有些痂脱落,露出较肤色更浅的白。

宋立眠矮**,纤长五指落于孟买猫脊背,捋着它脊椎骨,力度十分到位,孟买猫情不自禁溢出咕噜声。

“今晚陪陪我吧?”宋立眠语速缓,轻言道,“拜托了。”

孟买猫有种被撞破计划的警惕感,它狐疑盯向宋立眠,试图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窥见端倪。

可惜它失败了。

宋立眠不久前染了深棕色,刘海全捋上去,露出干净额头和立体五官。

孟买猫注视片刻,前肢不由地踩住对方膝盖,脑袋顶着柔和下颔线,没什么气势地“喵”了声。

它不太懂人类审美,若非要在光秃秃两足兽里挑一个,宋立眠应当是最好看的。

今天的宋立眠有些心不在焉。

孟买猫撒完娇,他也只敷衍地挠了挠它下巴,眼神没聚焦,也没露出标志性的温润笑容。

宋立眠默不作声准备完猫粮,蹲在一旁,等孟买猫大快朵颐完,就将它困在怀里,抱进卧室。

孟买猫左前肢懒懒搭向对方左胸口,肉垫踩着心跳声,毫不犹豫搁置了逃离计划。

宋立眠呼吸比平日里飘,骨缝钻出一份难得的丧气,下巴绷得极紧。

窗外风云变幻,空气湿闷得恼人,窗户被宋立眠封死,厚重深蓝色窗帘阻绝一切光线。

孟买猫意识到外界的黏湿,缩在宋立眠怀里顿感安心。

对畏水的猫来说,这个怀抱就是末世里的诺亚方舟。

室内温暖,插了线的手机正单曲循环中英文夹杂的歌,旋律欢乐。

宋立眠闭眼听了会儿,四肢寒气渐深。

孟买猫原本犯懒得舒服,哪料宋立眠突然用力,缩在怀里的它一时被禁锢得难受,赶紧用收回爪的前肢拍对方。

宋立眠把它放开,反应迟钝地致歉。

孟买猫就跳到被子上,弓身抖了抖毛,随即蹲在一尺距离外,与双目通红的宋立眠对峙。

后背的毛湿乎乎的,应当是结块了,孟买猫浑身不舒畅,对雨天的厌恶又深一层。

宋立眠一撮头发翘起,凌乱出一抹鲜见的疲态,孟买猫瞳孔涣散,少顷又重新聚焦。

它原想天气晴朗后就计划出逃,如今却觉得,或许可以再拖久些。

——它讨厌一切潮湿的东西,无论是此刻的天气,还是宋立眠流下的眼泪。

于是它优雅上前,埋头舔舐宋立眠手背,人类果真被安抚住了,原本屈折的手指舒然伸平。

孟买猫抬起脑袋。

宋立眠哑声道谢,双颊干涸的泪痕挺碍眼,神情却温和得过分,连同胳膊上的貔貅也不太有气势。

“喵。”孟买猫接受他的谢意,跳回怀抱。

一个半月后,孟买猫又倍感被豢养生活的无趣。

它性格乖戾,天生不适合当家猫,在宋立眠家中停留数月已实属意外。

宋立眠平日里爱喂一只体羽蓝色、颈背有暗褐色横纹的虎皮鹦鹉,孟买猫在小区里巡逻,花了小半天寻它。

最终与它周旋,咬伤了它的翅膀。

将鹦鹉扔进防盗栏里的旧鸟笼,孟买猫警告性呵了几声,拍落鸟笼门大摇大摆走掉。

它本想吸取上回教训,趁阳光正好出行,结果磨磨蹭蹭,时间又接近黄昏。

这天,归家的宋立眠脚步格外沉重。

他双颊透着不自然嫣红,一只胳膊虚搭玄关木柜,换完鞋后,他旋身与孟买猫四目相对。

孟买猫正咬着一袋沉甸甸猫粮,不停拖拽,捆成圈的小发带套在它脖子上,模样实在滑稽。

发带是它到宋立眠家第三天翻出来的东西,很喜欢,所以就算他准备远走高飞,也硬要带上。

宋立眠似乎反应迟钝,他愣神许久,方将钥匙搁上鞋柜。

右脸贴着的创口贴翘了边,宋立眠呼吸滚烫地问:“要出门?”

孟买猫局促伫立原地,松了口,猫粮边缘一排齿印明显,它古铜色的眸子不安且倔强。

宋立眠没再说话。

没多时,他拖着沉重身躯绕开它,十秒后,孟买猫炸开的毛平顺下去。

它倍感无趣,用爪子拨弄猫粮袋。

宋立眠回来时,右手食指勾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搁着孟买猫没翻出来的妙鲜包。

他蹲在地上,捡起猫粮扔进去,温吞说:“想吃再来拿。”

他顿了顿,道:“如果还想回来的话。”

他指尖垂至地面,贴触在孟买猫前肢,烫得它不怎么舒服。

铁门敞在不远处,释放着自由的吸引力,它平视了会儿,仰起脑袋审视人类表情。

宋立眠手背贴面,眼睛半睁半闭,拧眉挺难耐的样子,一瞬间,孟买猫丧失了对自由的向往。

它收回目光,叼起篮子提手,晃悠进储存室。

小篮子被它塞进秘密基地,发带被它扒下来来,扔进去用布遮盖好,方才回到客厅。

宋立眠正仰躺在沙发上,胳膊搭眼,一条修长的腿吊在沙发外,茶几上有空了的塑铝药片板和半杯温开水,隐约冒出白气。

孟买猫敏捷地跃上沙发,用湿且冰凉的鼻头触碰宋立眠额角。

宋立眠嗫嚅着道谢。

孟买猫担当不起这声感谢,就找补似的行至他腿上,踩着胸膛,温顺而黏糊地蹭脸。

回到卧室,床垫下陷,孟买猫主动趴在宋立眠旁边。

宋立眠额头搭了条冷冰冰手帕,与他滚烫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他头偏向左,呼吸喷洒至孟买猫躯体。

孟买猫向左让了让,没多时,宋立眠就睡着了。

他头发乱,发根湿染,殷红唇瓣在绯色脸颊衬托下,显得黯淡许多。

孟买猫与他胳膊上的貔貅面面相觑,大脑放空,直到宋立眠翻身它才收回心神。

它思索片刻,踩着宋立眠肩膀,吃力将湿重毛巾叼回原位。

一年后。

男子腰肢柔软,比例匀称,身高腿长地窝在双人床上,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

他眉眼温润,眼也不眨地打量隔了一人宽的宋立眠,右手垫在脸下轻声问:“真不要?”

宋立眠气压低迷。

他不适应与人共眠,若非男子半小时前不省人事,直往地上坐,包里又没揣身份证,宋立眠绝不会将他带回家。

他家里只剩一床被子,备用四件套刚洗了没晾干,即便是萍水相逢,向来考虑周全的宋立眠也不愿叫人受凉。

原想着床足够宽敞,睡一晚肯定没关系,谁知这位在酒吧缠了他整晚的男子没多时就醒了。

醒来后的男子似乎还醉着,执拗且诚恳地表示愿意献身,以报答宋立眠今晚的留宿善意。

“没兴趣,”宋立眠裹着淡漠的凉,语气平直说道,“别再问了。”

宋立眠右手悬在床沿,肩膀触及床头柜,浑身上下皆是拒绝的姿态,男子大约察觉到他的抵触,便不再多语。

屋里摆件简单,房屋主人显然对生活情调不太在意。

唯二能令黑白家具生动些的物件,便是书桌旁搁着的小粉花碗,以及角落用油性笔写着“内有猛兽”的纸箱。

男子黑眸转动,侧头凝望挂钟,指针指向三点过五分。

宋立眠呼吸逐渐绵长,男子不愿过早结束这夜,就出声问:“既然没兴趣,为什么带我回来?”

“……你喝醉了。”宋立眠语气起伏不大,像在回答,又像在警告他别再多话。

为了不露宿街头,男子选择噤声。

次日,男子赖床无果,被宋立眠礼貌而强硬地请出家门。

男子顶着张初恋脸,有样学样地撒了会儿娇,演技浮夸,不出意外地以失败告终,于是他扛起一身落寞,转身离去。

绕过几条小巷,他行至一栋居民楼下,冲路过的门卫颔首,再抬步上楼。

嘭。

他摔门,鞋也不换地立于等身镜前。

镜中人二十五岁上下,身材纤细,价位普通的衣裳套上这具躯壳,瞬间优雅尽显。

一头偏长的黑发发尾蜷曲,慵懒抵向领口,彰显着他的随性。

男子屈指,以骨节敲击镜面,镜中青年轮廓圆润,清澈眼眸微微眯起,眼神充满挑剔。

他眉毛和颧骨高度都恰到好处,鼻梁正直有肉,相貌算不得惊为天人,就是凑在一块挺合适。

思及昨夜灯红酒绿的街巷,昏暗酒吧里舒缓的民谣曲,男子伸出殷红舌尖,舔了舔唇。

他刻意喝得醺醉,踉踉跄跄接近正在付款的宋立眠,他算准了角度跌向宋立眠怀中,谁知会被对方及时抓住胳膊。

宋立眠恍惚注视着他的脸,不出所料没推开他,却也不给他逾矩的机会。

七次计划拥抱,五次计划献吻,三次计划献身……

无一不以失败告终。

男子“啧”了声,取下浅色美瞳扔进塑料袋。

第二章

等身镜过于老旧,镜框衔接处缺了一块,男子拇指勾在里侧,凑得更近些。

玄关筒灯和客厅吊灯都未开,落地窗内外昏暗得别无二致,月光朦胧洒进来,爬不到男子站脚处。

夜色越混沌,男子视觉就越清晰。

他贴近冰凉镜面,触及下颌线那点翻起的皮,纤细指尖轻巧一搓。

一层假皮脱落下来。

男子漫不经心收紧右手,将尚有余温的假皮捏皱,团成一团废物。

“高估你了。”男子慢条斯理说。

语罢,他将垃圾扔进垃圾桶,与镜中气质全改的男子对视。

男子眉间邪气与眼角红痣交相辉映,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漂亮得很有压迫感。

他瞳色与发色一般浓黑,下颔线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唇形好看,薄且色浅,紧绷时不免显得疏离刺人。

可他现在是笑着的。

虽说笑意未达眼底,却也足够勾人心魄。

少顷,男子偏头,乏了似的收回笑容,他右手掌纹贴合脖颈弧线,不经意摩挲着。

他走回玄关,拽开鞋柜抽屉,从里翻出一面不起眼的复古小镜子。

他右手握镜柄,懒洋洋唤道:“咪咪?”

古旧镜面逐渐融化,荡漾出波纹,朦胧轮廓还没来得及清晰,几声抱怨率先而至。

“方舟。”男子从善如流改口。

等对面现出身形,他弹击镜面轻笑道:“旧情人不管用,改为第二方案吧。”

·

宋立眠是在旧巷角落捡到佟酩的。

青年身材纤细,蜷缩在墙角极其单薄,一群人站没站相地圈住他,遮挡住他削瘦身形,恶狠狠说着什么。

若非宋立眠察觉不对,刻意多绕半圈,说不定也会忽略他。

青年倚仗掉灰的墙,像只负隅顽抗的小兽,那群流里流气的人脚边散落不少木条和石子,宋立眠忆起木材厂运货路线就在附近。

旧巷地面掉落着不少斗殴道具,唯独青年的地方干净许多,想必有杀伤力的垃圾都被青年扔了出去。

那群人目露凶光、不停放狠话,气氛很僵,却没谁真正将拳头落在青年身上。

想必是青年抵抗得狠,他们被唬住了。

宋立眠活动胳膊,想冲上去速战速决——

从他角度望去,青年肩胛骨凸出得明显,紧攥木条的右手纤细而白净,手背上青筋道道,他身躯间或颤抖几下,很快又稳住。

——怎么看都像在硬撑。

活动完毕,宋立眠又担心自己出声会刺激那群人,就只轻而缓地接近。

他对自己战斗力有把握,可毕竟距离有点远,冲去救人需要时间,青年似乎不太抗揍,没必要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宋立眠很有经验,没多时就悄无声息绕到敌人后方,他杵了几秒,通过那群人肢体语言分析出谁适合先被撂翻。

青年原本喘息着捡了根木条,举起胳膊作势要扔,突然,他穿越人与人之间的缝隙望了过来。

青年眼神霎时变得惶然,宋立眠与他对视两秒,暗道不好。

他试图比个噤声动作,哪料青年手没抓稳,木条落在地面发出闷响的同时,青年急促道:“救救我!”

战斗号角奏响,宋立眠额角抽疼,被迫上前。

众人身形齐动,两名挑染得五颜六色的混混骂着听不懂的方言脏字,其中一位抬腿作势要往青年身上踹。

褥不了头发,宋立眠只好扯住那位光头后领,往后死命拉拽,对方鞋跟在地面嗞出明显响声,其他人闻声望来。

宋立眠表情冷漠,一把将光头掀翻在地,看准位置连踹几脚。

“啊!”对方伤不出个好歹来,就是很疼,不多时便凄惨地捂肚子打滚。

成功吸引住目光,宋立眠几不可查勾起唇角,抬起头又是神情淡漠。

他没往青年方向看,而是冲那群人抬下巴,简短说:“来。”

他判断得没错。

那群人就是欺软怕硬,成不了气候,一旦受到挑衅,他们就毫无战略性地忘记目标,丢下青年一窝蜂地围攻向宋立眠。

并且每个动作都是漏洞,空有狠劲,没有准头。

宋立眠捡起脚边顺手的木条,起身先踹了出头鸟一脚,随后来一个撂翻一个。

少顷,冲在前方的几人宛如多米诺骨牌般重叠起来,叫苦不迭着牺牲了。

落在后方的人本就迟疑,如今见势不对,一个个赶紧溜之大吉。

宋立眠正骑在一个人背上,扔了木条,褥着对方头发准备杀鸡儆猴,结果脸上狠劲还演着,观众就全跑光了。

宋立眠:“……”

他扇了一掌身下人后脑勺,这位有发混混赶紧哭丧脸,哆嗦着连声求饶。

宋立眠兴趣缺缺起身,拍了拍掌心灰尘。

灰尘消失的瞬间,多米诺骨牌们便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跑掉了。

宋立眠凝视他们仓皇背影,叹了口气,他扫兴地前行几步,蹲在不停哆嗦的青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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